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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屏幕碎成蛛网。
“不可能……”
他哆嗦着嘴唇，弯腰去捡，手指不听使唤。
连拨三次，都是忙音。
沈恪僵在原地，指节泛白。
苏小满凑过来，挽住他手臂：“沈恪哥哥，怎么了？”
他低头看她。
她脸上还挂着笑，疹子褪了，妆容精致。
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知遥流产了。
她爸爸死了。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起身，不顾一切冲到走廊。
“林知遥在哪里？我要见她！”
他想起她低声下气，缴费窗口，说先交十三万，这是我的全部存款。
想起她冷漠地提出离婚。
想起他撞开她，抱着苏小满，头也不回。
那时她是什么表情？
走廊很长，像没有尽头。
他跑过护士站，撞翻了一个输液架。
金属落地的声响刺穿耳膜。
没人拦他。
他一间一间推开病房的门。
最后，他在走廊尽头停住。
一个护士正推着车出来，车上盖着白布。
他心里莫名一紧。
扑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掀开白布。
是个陌生老**。
护士皱眉：“先生，您疯了？”
他猛地抬起头：“林知遥！你知道她在哪里？”
护士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