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沉重的呼吸声。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视频画面，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我19岁生日那天被**的。
镜头故意放大，药物让我的意识混沌不清，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办公室死一般的安静。
同桌死死盯着屏幕，僵硬地转过头：“沈知禾，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反抗？你是自愿的吗？”
我红了眼拼命摇头。
恐惧让我的喉咙像被人死死掐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同桌双眼猩红：“沈知禾，果然你就和**妹说的一样，就是个天生的贱坯子。我就不该可怜你！”
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我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钻心。
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姐姐不好意思啊，妈妈刚才让我拿视频，我不小心把这段也放进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浑身发抖。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妹妹蹲下来，压低声音：“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小气。”
“如果保送资格被你拿走，我怎么办？所以就只能让所有人都不再相信你说的话才行喽。”
她笑得天真：“沈知禾，你死心吧。这辈子，你都只能给我当垫脚石。”
不远处，妈妈还在声泪俱下地向老师们控诉我有多喜欢欺负妹妹。
屏幕里，八年的视频一段接着一段播放。
每一段里我低着头认错的模样，都在佐证她说的话。
门外，同学们围住了同桌：“那个视频是真的吗？沈知禾真的跟人睡了？”
他冷眼看着地上的我：“是真的。怪不得**妈刚才要那么打她，活该。”
无数笑声：“哈哈哈，你们刚才看到了吗，她摔在地上好像只死狗啊。”
掌心早就被指甲刺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猛地推开所有人冲了出去。
视频里伤害我的人，就是沈清清的爸爸。
这些年，我是为了妈妈和妹妹才忍了下来，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刚要推开警局的门，妈妈一把将我拽走。
“沈知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我在做两年前就该做的事情！”
妈妈脸色难看。
“为了你，我都已经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清清她爸如果被抓，那以后别人怎么看她？她还怎么活？”
我喉间腥甜翻涌，呕出血来。
“那我呢？你有想过我吗？”
妈妈神情闪躲了一瞬：“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你别那么自私了，难道你真要为了自己，毁了**妹的人生吗？”
我怔怔看着她，觉得荒唐至极。
“妈妈，被伤害的人是我，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为什么你心疼妹妹，替她考虑了所有，就是不能分出一点点来心疼我！？”
彻底受够了，我嘶吼着咆哮：“如果你真的这么厌恶我，当初就不该生下我，还不如让我和爸爸一起死！”
妈妈脸色瞬间煞白。
她又一次拿出刀，抵在自己手腕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敢进去报警，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八年前你就差点害死我，现在还想再害我一次吗？”
“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死死盯着那把刀，双眼猩红地冲上去。
妈妈以为我要伤害她，吓得连连后退：“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坏种，骨子里流着**肮脏的血！”
“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把你生下来那天，我就该把你掐死！这些年看见你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恶心！”
下一秒，我夺过了她手里的刀。
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扎进自己的脖颈。
鲜血瞬间涌出，我忽然觉得很轻松，像压在身上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
妈妈，如你所愿了，像我这样的坏种本来就不该留在这世上。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啊——！知禾！”
最后一眼，我看见妈妈眼框瞪裂，疯了一样扑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