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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浑身的血液冻结，我连滚带爬扑了过去。
可是晚了。
女儿口鼻流血，颤抖着向我伸出手：
“爸爸，我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话没说完，她就晕死过去。
我抖着手拨打了120。
看见女儿被推进急救室，我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起碎了。
护士把账单递给我：
“病人的情况很危急，请及时缴纳手术费。”
我看着五位数的金额，满心麻木。
就算把陆泽远转给我的五千算上，也不够。
绝望中，我只能给沈知晚发去了信息。
女儿出车祸了，手术费要三万块。
没过多久，沈知晚的电话打来，满是怒气：
“秦舟，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过，女儿要穷养，受过磨难才能成才！你为了钱，连诅咒自己亲女儿的话都能说出来！”
我嗓音沙哑解释：
“女儿真的出事了……”
沈知晚却认定我在撒谎，冷笑一声。
“想要钱可以，过来给泽远道歉！”
她想让我知难而退。
可是想到女儿的状况，我还是含泪点了头。
我被带到沈知晚面前时，我清楚地从她眼里看见了恨铁不成钢。
身旁，陆泽远疯了般把手边的东西砸在我身上：
“滚出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要杀了你！”
杯子即将砸在我头上时，被沈知晚挡下。
她闷哼一声，陆泽远不可置信：
“你竟然护着他？”
沈知晚无奈地亲了亲他的脸。
“怎么可能，你才是最重要的。”
“秦舟，给泽远道歉，直到他原谅你为止！”
我咽下所有的尊严，弯下腰，重重跪在了陆泽远面前。
“对不起，我不该当**，不该犯贱勾引你的老婆……”
一下，又一下。
直到额头鲜血淋漓，才终于听见沈知晚略带不忍的声音。
“够了！你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不耐烦地把黑卡扔到我面前，眼里带了失望。
“秦舟，我不管你要钱是为了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穷养成才，沈雨是我的女儿，我绝不允许她长成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我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拿着黑卡，连滚带爬地回到医院。
却被告知卡冻结了，一分钱也刷不出来。
下一刻，女儿盖着白布的身体被推了出来。
“抱歉，我们尽力了。”
我看着女儿了无生息的身体。
哭到失声。
……
另一边，沈知晚正陪着陆泽远，内心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满心烦躁时，手机响起。
她以为又是秦舟，冷笑一声接通：
“这次又有什么借口……”
“是沈知晚女士么？这里是中心医院。您的女儿沈雨抢救无效去世，请及时来认领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