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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的路上,议论声密密麻麻。
村子就巴掌大点,我跟**闹翻、收回租出去的十亩地的事,半天就传遍了全村。
“看见没?
李文松把地收回来了,彻底跟**掰了!”
“真是脑子糊涂!
稳稳的租金不赚,非要自己种地,他哪是干活的料?”
“人家**现在住小楼、开小车,全靠这块地!
我看他是**治病急疯了,瞎冲动,迟早后悔!”
“**刚在村口放话,不出三个月,这块地铁定荒草连片,他连老爹的药钱都挣不出来!”
各种嘲讽的话钻进耳朵,我面不改色。
田地里的土不如八年前我刚培育时那样黑沃,四处还乱扔着**的水管农具,看得出来他这八年都是粗放种植,能结果也是全靠土地底子硬撑。
我伸出手贴上泥土,感知到土地只是表层轻微板结,深耕一遍就能恢复巅峰肥力。
“哟,李文松真搁这装模作样种地呢?”
嘲讽声突然响起,邻地的张老三扛着锄头大步走来。
自从**暴富之后,他天天上门,好的像是要**穿一条裤子。
“我还以为你就是气头上说大话,没想到真敢接手。”
我弯腰拿起铁耙清理杂草,淡淡开口。
“我的地,我想种就种,跟别人没关系。”
张老三立刻凑上来,假惺惺劝道。
“我是为你好!
你爹卧床治病天天烧钱,好好跟刚哥服个软,涨点租子了事多省心!
现在租金没了,还得自己受累。”
话音一转,他眼里满是算计:“你要是扛不住,地租给我!
就按原来的低价,一分不多给,你稳拿租金,总比你***强。
想涨价,想都别想!”
我手上动作没停:“不用,我自己种。”
张老三瞬间黑脸。
“不听劝是吧?
行!
我等着看你笑话,等地里颗粒无收,你可别求人!”
说完扭头就走,还凑着旁人耳边嚼我闲话。
我懒得搭理,埋头深耕土地。
靠着和土地的特殊感应,我干活又快又好,两个多小时就翻完大半田地,板结的土层彻底松散开来。
这时一辆小货车开过来,是镇上最大的果蔬**商刘彪,他是**常年的合作老板。
看见我,刘彪皱着眉四处张望。
“李文松?
刚哥呢?
这块地怎么换你干活了?”
“地我收回来了,以后我自己种。”
我直腰擦汗。
刘彪立马急了。
“我说你太不懂事!
刚哥种菜手艺顶尖,我的货源全靠他!
你一个门外汉,能种出啥好东西?”
我语气坚定“我种的菜,品质不会差。”
“别吹牛了!”
刘彪哈哈大笑,满脸轻视。
“种地靠真本事,不是靠嘴说!
你种的普通菜我不收,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听我一句劝,赶紧找**和好,三方都省心!”
我依旧摇头拒绝。
刘彪脸色彻底冷了。
“行,你硬气!
我把话放这,你种的东西品相不行,我绝对不收!
刚哥发信息说已经租了村西的地,以后我的主力货源还是他,你这边我一点不指望!”
说完他直接上车扬尘而去,满是看不起。
我丝毫不受影响,埋头苦干到午后,十亩地全部深耕完毕,下一步就是栽种了。
为了快速赚钱给父亲治病,我敲定种生长快、售价高的精品圣女果和四季小青菜。
回家路上又碰到村长周叔,他满脸无奈叹气。
“小松,我劝过**两口子,结果人家油盐不进,还放狠话绝不续租你的地,宁可高价租村西的差地!”
我认真道。
“周叔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收成出来你就知道了,以后我还想带着全村人一起挣钱。”
周叔没再说话,还往我手里塞了一千块钱。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发誓更要好好种地,带村子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