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陆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每天按时回家,陪我散步,给我读胎教故事,甚至比之前更体贴。如果不是头顶那个数字一直没回到100,我几乎要以为之前的事都是一场噩梦。周三下午,我去公司给他送他落在家里的合同。电梯刚到他办公室那一层,我就看见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陆衍站在茶水间门口,林晚仰着脸,正笑盈盈地往他手里塞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