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镜头里的笑，僵住了。
04
梁雪梨很快关了直播。
贺敏把店门关上一半，转头冲我发火。
“你是不是有病？雪梨刚起号，你就来搅局？”
我收起手机。
“你们用我**方子直播带货，还怕别人问？”
冯桂兰把瓜子壳往垃圾桶一扔。
“****，你张口闭口都是**。她走了这么多年，你拿死人压谁？”
我转头看她。
“你再说一遍。”
贺闻舟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好。
“又青，别在店里闹。”
“我闹？”我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门头、海报、菜单、直播话术，哪一样问过我？”
他看都没看。
“品牌要讲故事。雪梨是主理人，她怀孕，本来就适合做母婴糕点方向。***方子如果能被更多人知道，不也是好事？”
“那为什么写婆家祖传？”
贺闻舟顿了顿。
贺建成从后厨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商业包装而已，不必钻牛角尖。”
我伸手：“配方本还给我。”
贺建成把文件夹夹在腋下。
“本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方子已经在贺家店里使用多年，形成经营价值。你想拿走，没那么简单。”
“我拿走我妈留给我的东西，还要经过你批准？”
冯桂兰冷笑：“她嫁进贺家，东西自然也进了贺家。**当初让你学手艺，不就是希望你嫁人后有用？现在用上了，你又舍不得。”
梁雪梨靠在椅子上，手扶着肚子。
“阿姨，算了。姐姐不愿意，我不做了。”
贺闻舟立刻看她：“别说气话。团队都约好了。”
梁雪梨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不想被说成小偷。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被骂。”
贺敏马上指着我。
“听见没有？你舒服了？孕妇被你逼哭了。”
我看着梁雪梨。
她哭得很会控制，眼泪一颗一颗落，妆一点不花。
“梁雪梨，你要是真怕被说成小偷，就把配方本还我，把直播文案改了。”
她抬起脸。
“姐姐，闻舟说这些是他家店里的资产，我也不懂。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你不懂，却知道拿它做主理人？”
贺闻舟挡到她前面。
“又青，我说了，这是我安排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行。”我点头，“那你告诉我，配方本在哪？”
他沉下脸。
“你现在状态不适合谈。”
又是这句话。
不适合谈。
情绪不稳定。
不能刺激孕妇。
他们给我套上一层又一层布，把我的嘴捂住，还要怪我呼吸太重。
小吴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糕点站在后厨门口，手足无措。
我对她说：“小吴，今天店里的直播回放，你能发我一份吗？”
她嘴唇动了动。
贺敏立刻转头：“你敢发试试。工资还想不想要？”
小吴低下头：“程姐，对不起。”
我没为难她。
我转身走出店门。
贺闻舟追出来。
“你去哪？”
“回家找本子。”
“本子不在家。”
他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漏了话，脸色一变。
我回头看他。
“那在哪？”
他抿紧唇。
“我只是猜。”
“贺闻舟，你撒谎的时候，还是会先皱眉。”
他看了我几秒，声音冷下来。
“又青，我不想跟你走到那一步。你签字，拿钱离开。配方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三万块买断我妈留下的东西？”
“你别总把事情说得那么难听。”
我笑了笑，没再接话。
我回婚房翻书柜。
盒子里只有几张旧照片和一块褪色的蓝布，那是我妈当年包配方本用的。
书柜夹层有被撬过的痕迹。
卧室里，梁雪梨的行李已经打开。
她的孕妇裙挂进我的衣柜，占了整整一排。
我的几件外套被挤到角落。
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燕窝。
我打开抽屉，里面的旧采购单也少了几份。
贺闻舟站在门口。
“别翻了。”
我转身。
“你承认拿了？”
“我只是让爸妈收起来，免得你冲动毁掉。”
“我毁掉我**东西？”
“你现在看谁都像敌人。”
他走近一步。
“又青，我们夫妻八年，你非要把我想成那种人吗？”
我看着他衣领上的浅粉色口红印。
“哪种人？带着怀孕**逼妻子净身出户的人？偷亡母配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