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呢？
我看着他。
取消了。
周母尖声***。
取消？你说取消就取消？我们家亲戚从外地赶来，车费谁出，脸谁赔？
我妈要开口，我按住她的手。
车费找你儿子。脸也是他自己丢的。
周晏辞压低声音。
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里闹。
这是我家的答谢宴。我看着他胸口的新郎花，要闹的人是你。
门口有人开始拍视频。
蒋秀兰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你收了我们家的彩礼，住了婚房，婚礼当天跑了，你还有理？
我把手抽回来。
彩礼昨晚已经退回你账户。婚房首付是我付的，房本写你儿子的名字，是因为他跪着说想给**一个交代。
周晏辞脸上挂不住。
林栀，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比你昨晚说的好听。
他脸色变了。
我没有拿出录屏。
还不到时候。
周家人不肯走。
蒋秀兰带来的姨妈婶子堵在宴会厅门口，见人就说我悔婚骗钱。
我爸的老同事刚进门，就被她拉住。
你们来评评理，哪有新娘子临时不嫁的？我们家酒席钱都交了，她一句不结就算了？
老同事尴尬地看向我爸。
我爸刚要解释，周晏辞的弟弟周瑞端着手机挤过来。
哥，直播开了。大家都想看看这个逃婚新娘长什么样。
镜头对准我。
周瑞笑嘻嘻地说：家人们，就是她。我哥追了她半年，她装得温柔贤惠，婚礼当天玩失踪。
我看着镜头，没有躲。
周晏辞皱眉。
别拍了。
周瑞不听。
哥，你怕什么？这种女人就该曝光。
弹幕滚得很快。
有人骂我贪钱。
有人说我爸妈教女无方。
蒋秀兰看到有人替她说话，嗓门更大。
林栀，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磕头道歉，再把婚礼照办。
我问她：要是不办呢？
她把包往桌上一摔。
不办就赔钱。彩礼，酒席，改口费，精神损失，一样都不能少。
我说：列个单子。
周晏辞盯着我。
你别赌气。你现在低个头，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反问：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许晴柔怎么办？
他的手按在西装扣子上，扣了两次没扣上。
蒋秀兰立刻接话。
你少拿晴柔说事。人家姑娘可怜，借我们家点钱治病，你连这都容不下？
我看向她。
借了多少？
她眼神躲了一下。
没多少。
周瑞抢话。
十几万而已。你家不是有钱吗？这么小气干什么？
我点点头。
用我的婚房备用金借的？
周晏辞脸色彻底沉下去。
他终于压不住声音。
你查我账户？
我说：你用我给你的卡给别人还债，短信发到我的手机上。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蒋秀兰还想撒泼。
酒店经理带着两个保安走过来。
周先生，周**，今天这个厅由林女士包场。你们如果影响宾客用餐，我们只能请你们离开。
周瑞把镜头怼过去。
你一个打工的也敢赶我们？知道我哥是谁吗？
经理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杯子。
请他们出去。
经理点头。
那一瞬间，周晏辞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第一次发现，这场宴席里，没人听他的。
保安还没动手，许晴柔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像故意赶来参加婚礼。
周晏辞看见她，第一反应是挡在她面前。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蒋秀兰忙拉住她。
晴柔，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谁让你出来的？
许晴柔眼圈发湿，声音压得很细。
阿姨，我听说晏辞被为难，放心不下。林小姐，如果是因为我，你别怪他。我和他已经过去了。
我问：过去到昨晚一起在婚宴厅喝交杯酒？
许晴柔脸一白。
周晏辞立刻说：你别胡说。
我还没说你们进了休息室。
周围忽然安静。
周晏辞盯着我，像想从我脸上找出我到底知道多少。
许晴柔捏着手包，低声说：林小姐，你有钱，有父母护着，何必把我逼到这种地步？我只是想活下去。
这句话太会说。
她把自己放到最弱的位置，好像我取消婚礼，不是因为周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