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的脸上还挂着没有褪尽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刚蒸完桑拿似的。
走廊里正好有个科员路过,看到张倩从叶枫办公室出来,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点乱,不由得愣了一下。
张倩倒是大大方方地冲那人笑了一下,高跟鞋笃笃笃地敲着地板,**一摇一摆地走远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而叶枫,此刻还躺在办公椅上,姿势跟一个小时前差不多,只是衣服敞着,皮带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瘫在那里,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他的胸膛还在缓缓起伏,呼吸逐渐平复,嘴角挂着一丝满足之后特有的餍足笑意,眼睛半眯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眼神空洞而满足。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他起身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傍晚微凉的风钻了进来,裹着楼下花坛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把室内的空气慢慢置换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
张倩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极品。
她太会伺候人了,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主动到让人觉得被掌控,又不被动到让人觉得无趣,那种若即若离、进退有据的分寸感,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叶枫也不是**了,花镜辞的成熟韵味,许清欢的**热烈,林瑶的温柔包容,他都有过体验,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
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张倩这样,给他一种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全然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熨帖——张倩让他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很好,像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而她则是一个深谙取悦之道的行家。
叶枫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然后起身整理好衣服,把皮带系好,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回桌面上。
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县委大院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来,把灰色的水泥地面照出一圈一圈暖黄的光斑。
与此同时,在县委大院的另外一边。
一间偏僻的小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开得很暗。
苏清浅正在给**上药,桌上摊着一个打开的小医药箱,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碘伏、棉签、创可贴,还有一卷用了一半的医用胶带,空气里弥漫着碘伏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难闻得让苏清浅忍不住偏了偏头。
**的脸已经肿成了一个猪头,左边脸颊高高地鼓起来,比右边足足厚了一倍,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细缝,眼角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透着一层青紫色的淤血。
鼻梁上有一道被眼镜压出来的红印,破了点皮,渗着几颗细小的血珠。
嘴角也肿了,一边高一边低,整张脸看上去又滑稽又凄惨。
苏清浅拿着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的红肿处涂抹,棉签刚碰到皮肤,**就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杀猪似的痛呼出声,声音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哎哟,你轻点!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清浅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