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名字？”
“陆辞。”
选拔结果三天后出来了。
三百二十七人参加，最终入选十六个。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
不是按字母排序，是按成绩。
消息在班群里传开的时候，姜铭在上铺差点掉下来。
“辞哥！你是真猛啊！ACM选拔第一名！连傅子衡去年的成绩都没你高！”
方圆拿着手机在查。
“历届选拔最高分纪录，你打破了。学长群里都在问你是谁。”
我躺在床上刷着录取名单，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天晚上，苏念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犹豫了几秒，接了。
“听说你ACM选拔第一？”
消息传得挺快。
“嗯。”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辞，我约你出来，不是要吵架。”
“那你想干什么？”
“说清楚。你想知道的事，我可以告诉你。”
“现在？”
“图书馆后面的那条路，你知道吧。”
“十分钟。”
我换了双鞋出门。
九月底的上海终于凉下来一点，风里有桂花的味道。
图书馆后面那条路很安静，树影在路灯下晃。
苏念靠在一棵法国梧桐的树干上，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挺快。”
“你说。”
她收起手机，看着我。
“傅子衡，我高中之前认识的。我爸跟**是生意上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有意撮合我们，但我不愿意。”
“所以你跑到我们那个小城市去读高中？”
“对。我爸让我在上海读，我不干，自己考到了你们学校。”
我记得她转学来的那天。
高一下学期，教室后门突然推开，班主任带进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
“大家欢迎新同学，苏念。”
全班都在看她。
她只看了我一眼。
后来她说是因为我的位置靠窗，光打在我的课本上，她觉得好看。
我一直以为这是缘分。
“后来呢？”
“后来上交保送名额下来了，我爸知道了，非要我来上交。傅子衡也在上交。我没得选。”
“你跟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低下头。
“两家人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
“我问的是你觉得。”
她没说话。
“苏念。”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我退后了一步。
“你不知道。好。你跟一个男的同进同出，他替你开车门，他搂你肩膀，朋友圈里别人叫你们学院第一情侣，你说你不知道。”
“那些照片不是我发的——”
“你也没有否认。”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那你让我考复旦是什么意思？怕我来了碍事？怕我看见你跟他在一起？还是你压根就打算两头骗？”
“不是。”
她声音高了一点。
“我是不想你卷进来。我爸的那些事，傅家的那些人，你不了解。你来了只会——”
“只会什么？”
“只会受伤。”
她看着我，路灯下她的眼睛是红的。
“陆辞，我在那个小城读了两年高中，那是我最开心的两年。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
我站在原地，拳头收紧又松开。
脑子告诉我她在说真话。
可心里那个洞，堵不上了。
“你不告诉我实话，就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
“那你倒是让我自己选啊。”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大。
路灯下面有虫子绕着灯转，嗡嗡响。
苏念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你选了也没用，陆辞。有些事不是你选就能改的。”
这句话扎进来的时候，我甚至没觉得疼。
只是空。
很空。
“行。”
我说。
“那我自己看。”
我转身走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来。
ACM集训队的训练从十月开始。
每周三次，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在计算机学院的专用机房。
队长叫周帆，研二，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语速飞快。
“新人第一个月打基础，每周三套题，限时训练。跟不上的直接淘汰。”
他看了我一眼。
“陆辞，选拔第一，你编到一组。”
一组有三个人。
我，一个大三的学长叫罗骏，还有一个人。
傅子衡。
他坐在我对面，冲我抬了抬下巴。
“又见面了。”
我没应声，打开电脑登录系统。
第一次限时训练，五道题，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