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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

儿子长到三岁的时候,已经会摇摇晃晃跑着扑进我怀里。

他眉眼像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哥哥升了官,沈家在京城的地位愈发稳固。

没有人再敢提起顾景珩和我的那段往事。

偶尔有风声传来。

说顾景珩疯了。

他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顾家老宅里,满头白发,形销骨立。

说他日日夜夜在书房里写信。

写给我的。

一封接一封,从未寄出。

又说他把宅子里所有关于宋泠月的东西都烧了。

烧了整整一夜。

火光映红了半条街。

第二天邻居进去看,他坐在灰烬中间,抱着一样东西。

是我当年给他绣的荷包。

那是我们新婚时,我一针一线缝了半个月才绣好的。

他一直带在身上。

后来纳了宋泠月,就扔进了箱底。

据说他现在日日抱着那个荷包,反反复复摩挲上面已经模糊的绣纹。

嘴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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