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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琅的手机脱落在地上,砸的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不断传出:

“盛先生,节哀顺变。”

“裴愉女士在去世前,签下了遗体捐赠手术,我们打电话是想通知您,感谢您妻子裴愉女士,对医学界的付出。”

“不!不可以!”

盛琅扑通一声跪下,对着电话那边大喊:

“哪个医院,你们在哪个医院!”

“我不相信裴愉已经死了,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你们!”

可回应他的,只有电话嘟嘟的声音。

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盛琅赶到医院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找到了给裴愉做手术的医生,疯了般抓着医生的袖子问:

“裴愉呢?裴愉在哪里?”

医生叹了口气,满脸可惜的告诉他:

“盛先生,裴愉女士的**已经被拉走了,她在临死前说过,不想再看见你。”

不想再看见你这六个字,让盛琅踉跄的后退两步。

他从未想过,他和裴愉之间会是这样的结局。

见他面如死灰,医生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便听见盛琅叫住了他:

“医生,裴愉她,她离开前,还说过什么吗?”

“有,她说主卧柜子的第二层,有给你留的东西。”

盛琅甚至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精神恍惚的来到主卧,打开了第二层的柜子。

柜子里有一个小包,盛琅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摞摞现金。

正好是七万六千六百块,是这三年来,盛琅每一次的二百块羞辱积攒的所有钱。

看到这些钱,盛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紧紧攥住那个包裹。

“拎个包都拎不好,干脆你还是回去陪酒算了。”

“跟我离婚,然后再回去陪酒吗?”

“这么能喝,果然是天生做陪酒女的料子。”

……

盛琅想起自己这些羞辱人的话,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而我并没有死。

是盛琅最好的兄弟,霍言救了我。

盛琅带我去的那个酒吧,是霍言和他合资开的。

我灌了满肚子酒精,吐出鲜血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霍言出现带我到了医院。

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替我做了手术。

随后,又替我安排了后面一系列假死的事情。

我醒来的时候,霍言正坐在病床前,拿着平板处理工作。

见我醒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手术刀口还疼不疼?”

我有些艰难地看向他,“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

霍言看向我,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心思的意思:

“从第一次盛琅带你出席宴会,让你给别的女人拎包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只是我没想到,盛琅会亲手把你推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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