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松……松开！
要勒死了……阿芷，你终于回来了。”
他声音里满是紧张和后怕，“听说你从诛仙台跳下去，我就一直在找你，你吓死我了。”
阿芷阿娘好不容易把点心咽下去，天帝这才板起脸，声音里压着怒意。
“不就是接见了一面那个魔族公主吗？
你跳诛仙台干什么？”
“我不记得了，”阿芷阿娘说，“头疼。”
他脸色一变，立刻抬手贴在她额头上，一团柔和的金光涌出来，探入她眉心。
半晌，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记忆被封了，”他低声说，“谁干的？”
阿芷阿娘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重新摁回怀里：“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待本君查清楚，谁害了本君的天后，反正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余光一扫，看见了我。
“这是谁？”
阿芷阿娘从他怀里探出头：“我闺女，湘沅。”
天帝愣住，“你……闺女？”
“嗯，”阿芷阿娘理直气壮，“我捡的，她叫我阿娘，我就是她阿娘，你有意见？”
天帝沉默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没有，”他说，“你高兴就好。”
没想到阿芷还是那么单纯可爱，跳了个诛仙台，还捡了个女儿回来。
他又看了我一眼，眉头忽然动了动。
“你身上……怎么有死气？
魂不对。”
我心头猛地一紧。
这个天帝，一眼就看穿了我附身的事。
阿芷阿娘从他怀里挣出来，挡在我前面：“什么魂不魂的，你吓着她了。
她是我闺女，不准你乱看。”
天帝被她一挡，表情软下来。
“好，不看不看。”
可他的目光还是从阿芷阿娘肩膀上方落过来，不轻不重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探究，但没有恶意。
阿芷阿娘拽着天帝的袖子：“相公，湘沅被人欺负了。”
“谁？”
“一个刚飞升不久的仙君，她成了杀妻证道的牺牲品。”
天帝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招来老仙官：“去查查，凡间近日飞升的散修名录。”
老仙官躬身退下了。
天帝又打量了我一眼，“你身上有阿芷的印记？
想来也是有缘分。”
“既然如此，那就册封你为天帝义女，湘沅公主吧。”
我被送回另外一座天宫里休息。
周围的小仙娥恭恭敬敬的唤我小殿下，我恍惚觉得像在做梦。
一会好奇的看看瑶池，一会又想去看看天界的莲花，跟凡间长得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却不料迎面撞上一个人，是清芜神女。
她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这哪来的凡人？
真是不长脸，都撞到本神女了！
这里可是九重天，不是你这种凡人该待的地方！”
这张脸我不会忘记。
是她一句“杀了你的妻子就可以飞升成仙”，让苏寂川心中的**疯长。
她不是神，才该是魔。
见我原地沉默，清芜神女上下打量着我，不屑冷笑。
“呦，还站着不走？
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这儿是九重天，你一个凡人，浑身上下半点仙气都没有，也配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