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琛似乎没察觉我的异常,起身看了眼手表,语气平淡:「十点我还有个会。」还没等我回过神。他伸手松了松领带,扯开衬衫第一颗扣子,朝我偏过头,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语气不情不愿,但带着某种习以为常的纵容:「来吧,快点。」我愣住了。这是我们过去半年的固定流程。每次他要去开会,我都会拿着口红在他领口和脖子旁边印一个唇印。鲜红的,张扬的,像盖章一样。让他顶着那个印记去面对满屋子的高管和合作方。所有人都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