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气温断崖式下降,我估摸着入夜后少说零下五度。庇护所里的篝火烧得旺,温度维持得刚好,我甚至用多余的棕榈叶铺了个能躺下的软垫。陆宴辞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那枚黄铜指南针,指针在微跳动。远处传来脚步声,杂乱且急促,紧跟着是沈娇娇尖细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