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那天,斯米兰下了很大的雨。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大堂,等裴述去车库把车开过来。昨天晚上我们爆发了这八年来最平静也是最冷漠的一次争吵。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通知。我告诉他,我定了今天中午的机票回国。他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给季小漫发消息确认病情,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