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刚把卷帘门拉起来,还没来得及开电脑,门口就堵上了。三个人。打头的是个瘦高个男人,四十出头,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个皮质公文包,一看就是律师。他身后跟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二十五六岁,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