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姐只当她是想努力冲排名，欣慰点头，塞给她一套可爱的草莓蓬蓬裙：“今天线下路人多，穿可爱点，多吸引点路人粉，多攒点应援。”
抵达商圈广场，各组练习生划分好区域，隔壁顶流江砚的摊位瞬间被上千名粉丝围得水泄不通，金色灯牌连成一片星海，浓郁滚烫的香火愿力扑面而来，苏糯糯站在老远，鼻子不自觉**，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口袋里的沈砚幽幽出声：“区区凡人追星产生的浅薄愿力，你竟这般痴迷？”
苏糯糯小声嘀咕：“你不懂，这种鲜活的人气香火，比你牌里沉淀的古香更补灵体，吸一口能撑一整天。”
沈砚轻嗤一声，带着上古神明的不屑：“众生虚妄执念，转瞬消散，不值一提。”
嘴上嫌弃，灵牌却微微发烫，悄悄自主吸纳空气中飘散的粉丝愿力。万年来习惯了宏大肃穆的庙宇香火，这种喧闹鲜活、满是少年少女热烈爱意的愿力，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苏糯糯的摊位冷清得可怜，整个商圈逛了半小时，只有三个路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她的海报，匆匆离开，连一张投票都没留下。
苏糯糯撑着下巴坐在小马扎上，蔫蔫叹气：“完了，今天一点新增香火都没有，咱俩要断粮了。”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左边奶茶店门口，有三名少女持有江砚的应援灯牌，愿力浓郁，你可以过去。”
苏糯糯眼睛一亮，拎着小马扎就要往奶茶店跑，王姐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守好自己摊位！离开位置会扣舞台分！”
苏糯糯脚步顿住，委屈巴巴坐回来，戳着地面：“可是没有香火……”
沈砚似乎看不下去她这副可怜模样，灵牌轻轻震动，一股温和绵长的香火从牌内流淌出来，缓缓涌入苏糯糯经脉，填补她空虚的灵体。
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散开，苏糯糯瞬间精神满满，惊喜地按住胸口：“沈砚你太好了！分我这么多！”
沈砚淡淡道：“契约绑定，你灵体衰败身死，我也会失去稳定愿力来源，不过是自保之举。”
嘴硬心软，苏糯糯心里门清，偷偷把兜里藏的奶糖剥开放在灵牌旁边，算是投喂神明。
正午时分，商圈人流量达到顶峰，隔壁江砚的粉丝自发组织合唱，上千人齐声应援，巨大的愿力浪潮席卷整片广场。苏糯糯坐在角落，贪婪地呼**飘散过来的香火，口袋里的灵牌也在疯狂吸收游离愿力，木牌表面黯淡的符文，缓缓亮起浅金色微光。
忽然，几名扛着摄像机的娱乐记者路过，一眼看见蹲在角落、一脸陶醉吸香火的苏糯糯，镜头直接对准她。
“这位练习生是苏糯糯吧？排名九十九那位，别人都在卖力拉票，她独自蹲角落发呆，看着好落寞。”
摄像机收音清晰传入苏糯糯耳中，她猛地回神，对上镜头，慌忙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紧张之下头顶兔耳直接歪到一边，模样又呆又滑稽。
这段路人抓拍视频当晚就被传到短视频平台，配文《选秀小透明独自蹲角落，看着好心酸》，本来只是不起眼的边角料，没想到意外小火一把。
视频评论区画风清奇：
妹妹也太可爱了，别人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