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骂咧咧往酒店走。
三百二十块钱，说了跟没说一样。
算了，明天去公司报到再说吧。
破衬衫，认了。
第二章
周一早上八点。
我穿了另一件衬衫——我总共就两件——站在盛远集团大楼前。
四***的玻璃幕墙，阳光打上去晃人眼。
这地方，有钱。
我进了大堂，正准备去前台问人事部怎么走。
然后我看见了大堂正中央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
巨幅照片。
大概两米乘三米。
照片里的人穿着黑色职业装，头发挽起来，气质凌厉。
下面一行烫金字——
沈知意，盛远集团董事长兼CEO。
我的脚步停住了。
这张脸。
昨天躺在我怀里那张。
说自己需要人工呼吸那张。
被我说碰瓷那张。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五秒。
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