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第二次见面时,趁我接电话,往手机里植入了一个**程序。
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态,都在被记录、被分析。
如果我流露出对沈知意的任何偏袒,他们就会确认——这个女人是陆衍舟的软肋,攻击她就是攻击他。
那她就完了。
所以我只能冷着脸,当一个**。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知意的笑越来越少了。
她不吵,不闹,不质问。
只是越来越安静。
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怕这种安静。
比她哭、比她骂都怕。
有一次深夜,我加班回来。她已经睡了,侧身蜷在床的最里侧,留了大半个床给我。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微微蜷缩的肩膀。
被子滑下去了一半。
我伸手帮她拉上,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是下意识的。
在睡梦中都在躲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
过了很久,我轻轻起身,去了书房。
秦北凌晨两点还在线。我给他发消息:那边进展到哪了?
他回:还需要三到四个月。证据链差最后一环——境外那边专利申请的原始通讯记录,我们的人正在想办法。
三到四个月。
我能撑住。
她能撑住吗?
第二章
第三个月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沈知意被邀请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交流会,要做一场关于新型潮汐能转换的**。
这是她的领域。她准备了半个月,每天晚上在书房改PPT到凌晨。
我知道这场**对她很重要。
我也知道姜念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交流会前三天,秦北那边**了信息——姜念安排人给学术委员会寄了匿名信,暗示沈知意的核心论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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