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打算怎么办？“
”先不动。先摸清楚她手里还捏着什么。“
”周晚棠。“
”嗯？“
”你要是把这个劲头放到高考上，你早上一本了。“
她笑起来。”那没办法。我对试卷没有征服欲。“
第五章
周晚棠实习两周，我从她嘴里听到的公司八卦比三年加起来都多。
不对，不是八卦。
是情报。”采购部的王总和供应商有回扣，每单大概8%。“
”市场部新来的那个总监是空降的，底下人不服，上周有三个老员工提了离职。“
”财务那边的报表有问题，我看了几个数字对不上，但我还不确定是故意的还是做错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你实习不是在行政部吗？“
”行政部能看到所有部门的流水。“
她翻了个白眼。”陈渡，你以为我是去端茶倒水的？“
”……你不是？“
”我跟前台关系好。前台什么都知道。“
我沉默。
这是商业天才。
我教她三年英语数学，不如她自己在公司泡两周学的东西多。”**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说。“
”为什么？“
”时机不对。“
她把架构图上一个名字圈了出来。”这个人，财务部的李明远。他做了十二年了，是我**心腹。但我觉得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数字对不上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要么他在替别人兜，要么他自己有鬼。“
”你一个实习生，动得了他？“
”现在动不了。但我可以先查。“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我凑过去看。”半年内接手财务审核权。“
我愣了。”你才实习两周。“
”两周够我摸清格局了。剩下的就是一步走。“
她合上笔记本，转过来面对我。”好了，上课吧。教我什么？“
”数学……函数……“
”来吧。“
她重新拿起笔。
这回她写得特别快。”你今天状态不错？“
”我白天在公司做了一下午数据分析，现在看这些题顺手了。“
我张了张嘴。
实践出数学。
好吧。
第六章
一个月后，周雪清把我叫到她办公室。”陈渡，你来一趟。“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份周晚棠的实习报告。
不，准确说是实**结。”这是她写的？“
”是。“
周雪清把报告推过来让我看。
我翻了两页。
关于公司行政流程优化的十二条建议。
有数据支撑，有执行方案，有时间表。
格式比我写论文还规范。”她在学校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东西。“
周雪清说。”是。“
”八千字。“
”是。“
”她作文最多写过多少？“
”六百字。还凑不齐。“
周雪清沉默了。
她把报告收回去，放在抽屉里。”你觉得她能行？“
”您问的是公司还是高考？“
”公司。“
”她能行。“
”你确定？“
”周总，我教了她三年。我知道她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她不适合纸上的东西，她适合动手干。“
周雪清靠在椅背上。”如果我让她全职来公司，不考了。“
我心跳了一下。”那你就没工作了。“
”我知道。“
”你一年四十万。“
”我知道。“
她看着我。”你就这么确定？确定到愿意丢掉自己的饭碗？“
”她是我的学生。“
”你可以两头劝。让她继续考，你继续拿钱。“
”那我不配当老师。“
周雪清看了我很久。”好。“
她站起来。”从下个月开始，晚棠全职来公司。“
我松了口气。”你的课到这个月底结束。“
”好。“
”但是。“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来。”陈渡，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她全职进来，你也来。“
我愣住了。”什么？“
”你做她的助理。“
”我是家教——“
”你当了三年家教，最了解她。她进公司没有自己人，我怕她被人架空。“
”我不懂商业。“
”不需要你懂。需要你帮她挡**。“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团乱。”月薪给你翻倍。“
”不是钱的问题——“
”那就是什么问题？“
我说不出来。”明天给我答复。“
她开门出去了。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