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信了。我以为只要我再等,再对她好一点,她总会答应的。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不想谈恋爱。她只是不想和我谈。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那个人走了七年,她就等了七年。而我,不过是这七年等待期里,一个勉强凑合的临时替代品。凌晨两点,我把浴室里那瓶木质调香水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白衬衫、浅灰色外套、卡其色风衣。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