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耳边。
“我只知道，陈总是我表姐。”
她转向镜头。
“管家先生，我现在让她亲口说明。”
她按着我的头往下压。
“林**，说你能力不足，说你自愿交接。”
我撑着地面。
破手套里一片湿滑。
“我不说。”
周晴立刻举起自己的手机录像。
“林**拒***公司安排，态度恶劣，大家都看到了。”
张曼抬起脚。
尖头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
我屏住呼吸，指尖贴着瓷砖发抖。
她加重力道。
“说。”
我抬头看屏幕。
“顾叔，录清楚。”
张曼愣了一下。
管家的视线落在屏幕角落。
他没有挂断。
张曼反应过来，立刻把镜头扣到自己脸上。
“她精神不正常，今天的视频不作数。”
管家说：“张小姐，顾总会知道。”
张曼直接挂断。
她低头看着我。
“你还敢威胁我？”
我把手从她鞋底抽出来。
紫色鞋印压在手背上，皮肤裂开几处。
“我只是提醒你，首富家不缺监控。”
周晴脸色白了一下。
张曼转头骂她。
“怕什么？顾家还会为了一个销售跟我翻脸？”
电梯门开了。
陈静姝陪着两名客户走出来。
我看向她。
她看见我跪在地上，也看见张曼手里的手机。
她脚步停了一下。
我没开口。
陈静姝皱了皱眉，转头对客户笑。
“这边请，我们公司管理严格，基层培训也很扎实。”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
高跟鞋避开了那摊脏水。
张曼把手机扔回我的包里。
“看见了吗？没人救你。”
我慢慢坐回地上。
张曼从周晴手里接过一张单子，甩到我脸上。
纸边刮过烫伤的眼皮。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下班前交不上五万罚款，就算你旷工开除。”
我捡起罚款单。
上面写着破坏公司形象。
周晴抱着手机笑。
“林**，五万不多，你不是销冠吗？”
我把罚款单对折。
张曼眯起眼。
“你敢撕？”
我看着手背上深紫色的鞋印，指甲掐进掌心。
纸张从中间裂开。
我捏住第一道裂口，继续往下撕。
千亿资金的撤退
第二天刚到公司，我的工位已经被清空，所有私人物品被扔在走廊的纸箱里。
张曼站在我桌前，手里拿着一沓报销单。
周晴举着手机，对准我的脸。
“林**，笑一个，你偷公司机密的证据来了。”
我看了看纸箱里的旧水杯。
“你们效率不错，偷单不够，还帮我搬家。”
张曼把报销单拍在我胸口。
“少装，顾家宴请费二十七万，你一张**都拿不出来。”
我把那张纸拿起来。
“这不是我的字。”
周晴立刻接话。
“小偷都说不是自己的。”
张曼抬高了嗓门。
“你利用顾家单子吃回扣，还私藏客户机密，证据确凿。”
我低头看报销单上的日期。
那天我在医院输液。
“查监控。”
张曼笑了。
“监控坏了。”
我看向周晴。
“坏得挺会挑日子。”
周晴手一抖，很快又把镜头举稳。
“你别转移话题。”
张曼往前一步。
“不仅要开除你，还要全行业通报**，让你去坐牢。”
我把报销单放在走廊窗台上。
“坐牢之前，我能先看一眼财务付款记录吗？”
张曼脸色有点僵。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查公司账？”
陈静姝从办公室走出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