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骂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陆泽的声音。
他应该就在高管办公室。
“沈音。”
我没说话。
陆泽笑了。
“在这个圈子，资本就是天，你拿什么跟我斗？乖乖去精神病院待着吧！”
我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霍长渊的手从我肩上按下。
白天的阳光落在他残破魂体上，发出细小的灼响。
他却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阳间的王法管不了，孤来管！”
电话里忽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是男人女人的尖叫。
高管在那头喊。
“陆总，小心！”
我看见陆泽公司直播间自动开了。
他原本要直播澄清我疯了。
现在镜头里，整层办公室的玻璃全碎了。
文件在空中乱飞。
陆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脖子，提到半空。
他蹬着腿，脸涨得发紫。
“这……这是什么怪物！救命！”
霍长渊抬手收紧。
我听见骨头被挤压的声音。
陆泽手腕上那串佛珠忽然爆出金光。
金光刺过屏幕，霍长渊的指尖被烧出黑烟。
陆泽摔在地上，抱着手腕往后爬。
他对着佛珠疯狂磕头。
“救我，救我！”
珠子上裂开一道细缝。
霍长渊盯着那串珠子，半晌没动。
陆泽抬起头，嘴角挂着血。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沈音，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
那串佛珠的裂纹里，渗出一线暗金色的光。
万人坑凶宅，你敢和孤玩命？
“沈音，敢不敢玩一场玄学生死局？”
陆泽当晚用公会号发起挑战。
平台给我解封了十分钟。
十分钟，只够我被全网审判一次。
陆泽坐在直播车里，手腕佛珠缠了三圈，脸上还有白天被掐出的青印。
他指着镜头。
“今晚，我去西郊废弃军医院。”
弹幕立刻炸了。
“那地方真有事，听说底下是万人坑。”
“以前探险主播进去，回来就疯了。”
“陆哥牛，真男人。”
陆泽笑着看我。
“沈音，你不是养小鬼吗？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没兴趣。”
陆泽往后一靠。
“输的人注销全网账号，倒赔三千万，并跪在地上学狗叫磕头！”
我看着他。
“你这赌注，听起来像你提前给自己写遗嘱。”
陆泽脸一沉。
“别装了，你怕了。”
我把杯子放下。
“怕你赖账。”
陈宛宛坐在他旁边，脸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