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店,开始准备。
把店里那辆改装的重型皮卡检查了一遍。
底盘加固过,前杠换成了钢制护栏,车头焊了三角铁架。
这车原来是给矿山运设备的,三吨半的自重,撞墙都不带停的。
我从工具箱里挑了三样东西。
**,十字扳手,一卷钢丝绳。
扳手是八磅重的十字头,我用砂轮把一头磨成了锥形。
一锤子下去,能穿透三公分的钢板。
我把三样东西用帆布包好,塞在副驾驶座下面。
然后我去了小鱼的房间。
她的书桌上还摆着没做完的高数题。
床头贴着一张我俩的合照——去年她生日,我们在店门口烤了串。
她举着一根鸡翅,油糊了半张脸,笑得没心没肺。
我把照片揭下来,对折,塞进上衣口袋。
“明天爸去接你。”
行动定在周三凌晨两点。
游隼发来最后确认的信息:
“马德彪今晚在楼里,三楼东侧第二间房。两个值夜安保在一楼门厅,其余四个睡在二楼西侧。”
“我两点整切断监控。你有四十分钟。”
“如果四十分钟内你没出来,我会把所有证据发到六家媒体和**厅举报邮箱。”
“活着出来。”
我没回。
一点四十五分,我把皮卡停在厂区外三百米的路边。
灭了灯,下车,帆布包背在身后。
工业区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闪过的车灯。
我沿着围墙根摸过去。
铁丝网有个豁口,是运建材的车轧出来的。
两点整。
手机震了一下。
游隼:已切断。
我翻过豁口。
一楼大门是卷闸门,旁边有个侧门。
我没走侧门。
我回到皮卡上,点火,踩死油门。
三吨半的钢铁怪物轰鸣着冲过三百米。
车头的三角铁架正面撞上卷闸门。
金属被撕开的声音刺穿整个夜空。
卷闸门内凹、断裂、飞出去。
皮卡直接冲进一楼大厅,带着半扇门滑行了十米才停住。
值夜的两个安保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一个被飞出去的碎片砸中脑袋,当场昏死。
另一个滚到地上,摸到甩棍站起来。
我从驾驶座跳下来。
扳手已经在手里了。
他冲过来,甩棍劈向我脑袋。
我侧身让开,扳手横扫他小腿。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脆。
他惨叫着趴下去。
我一脚踩住他后颈。
“地下室入口在哪?”
“……办、办公室……柜子后面……”
我加了一脚力。
“钥匙。”
“马、马哥那里……三楼……”
我抽出钢丝绳,三圈绕住他的手腕脚腕,绑在暖气管上。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二楼的人被撞击声惊醒了。
四个人冲下来。
打头那个光着膀子,手里攥着把菜刀。
后面三个拿的是电击棒和钢管。
他们看到一楼的惨状,愣了半秒。
那半秒够了。
我抄起地上的灭火器,对着楼梯口喷出一道白雾。
干粉弥漫,呛得他们睁不开眼。
我冲进白雾里。
扳手砸中第一个人的手腕,菜刀“当啷”落地。
我顺势撞了他一肘,他整个人从楼梯滚下来。
第二个挥着钢管往我头上招呼。
我用左臂硬挡。
痛。
肯定青了。
但骨头没断。
右手扳手从下往上挑,正中他下巴。
牙齿和血一起飞出来。
第三个捅过来一根电击棒。
“嗞”的电流声贴着我耳边过去。
我扭身躲开,反手一锤砸在他持棒的手上。
五根手指头至少断了三根,电击棒掉了。
**个转身要跑。
我把扳手掷出去。
八磅重的铁疙瘩正中他后脑勺。
他“扑通”栽倒,脸朝下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前后三十秒。
我捡回扳手,擦了擦上面的血,上楼。
三楼东侧第二间。
门锁着。
我退后一步,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合页断裂,门板飞进去。
马德彪正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哆嗦,手里攥着手机。
我三步走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手机夺下来。
屏幕上是霍金鳞的号码,还没拨出去。
我把手机摁在地上,一脚碾碎。
“马德彪。”
“你……你谁?”
我把那张试药卡片拍在他脸上。
“编号0347。阎小鱼。我女儿。”
他的脸一下全白了。
马德彪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光着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