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
彪哥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霍爷,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霍廷深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废了。
两个保镖立刻走上前,按住彪哥的手臂。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彪哥的右臂被硬生生折断。
包厢里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霍廷深转过身,重新蹲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刚才,他让你跪下舔酒。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摊开手掌,露出那个黑色的存储盘。
我拿到了。我虚弱地笑了笑。
霍廷深看着那个存储盘,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剩下的,交给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他看向林子轩,缓缓开口。
我要你现在,跪下。
林子轩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霍廷深,你别欺人太甚。就算我破产了,我也绝不会向这个**下跪。
霍廷深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冷得像冰。
保镖立刻上前,一脚踹在林子轩的膝盖窝上。
林子轩惨叫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西装裤。
王依萱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
站住。霍廷深冷冷的声音响起。
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
把手镯摘下来。霍廷深命令道。
王依萱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去摘手腕上的玉镯。
因为太紧张,手镯卡在手腕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保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撸。
王依萱痛得尖叫,手镯终于被取了下来,恭敬地递到霍廷深手里。
霍廷深拿出手帕,仔细地将手镯擦拭干净,然后轻轻套在我的手腕上。
这才是它该待的地方。他低声说。
我看着手腕上失而复得的玉镯,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霍廷深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从今天起,谁敢动薛晓雨一根头发,就是跟我霍廷深过不去。
他抱着我,大步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终于闭上了眼睛。
十年的噩梦,似乎在这一刻,终于醒了。
医院走廊的灯很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我醒来的时候,手腕上还戴着那只玉镯。
霍廷深坐在床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一张缴费单。
我刚动了一下,他立刻抬头。
醒了。
我嗓子疼得厉害,开口时声音像砂纸磨过。
我爸呢。
手术费已经补上了,人在重症病房,医生说今晚能稳住。
我盯着他手里的单子。
多少钱,我会还你。
霍廷深把单子折好,放进外套口袋。
薛晓雨,十年前你给我的那笔钱,也没让我写借条。
那不一样。我说,那时候你只是缺学费。
你现在缺的是命。他看着我,说得很平。
我没有接话。
病房门被人撞开,韩安妮拎着保温桶冲进来。
晓雨,你可算醒了。她把桶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就指着霍廷深,你就是那个霍廷深是吧。我先谢谢你救人,但我警告你,别趁她现在落难就拿恩情压她。
霍廷深看了她一眼。
你骂得对。
韩安妮卡了一下。
我还没骂完。
那你继续。
她瞪着他,嘴巴张了张,最后把火全撒到保温桶上,拧盖子拧得咔咔响。
我喝了两口粥,胃里才有了点温度。
霍廷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我问,林子轩怎么样了。
他现在应该在家里砸东西。
韩安妮冷笑。
砸东西算便宜他了。他就该跪在医院门口,给叔叔磕头。
我想起那个黑色存储盘,手下意识摸向枕边。
霍廷深把一个密封袋递给我。
在这里。
我松了口气。
这是林子轩公司的假账。
霍廷深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攥紧袋子。
他拿这个威胁我,说是我爸的证据。可我爸做事从来不把东西放在别人的存储盘里。林子轩太急了,他把假证据说得太满,反倒露了馅。
韩安妮一拍床沿。
所以你昨晚不是去送死,你是去偷证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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