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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妈。
我妈只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对我点了点头。
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回复顾言。
顾总，你海外那个空壳公司，用来给林氏**的第三笔八千万，昨天刚到账吧？
你猜，那份转账记录的复印件，现在在谁手里？
点击，发送。
几乎是同时，林国栋的律师接到一个电话，听完后，脸色大变，凑到林国栋耳边急促低语。
林国栋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我妈，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彻底的恐惧。
我妈缓缓站起身。
“我们的回应到此为止。”
“接下来，是法律时间。”
她拉起我的手，在一片混乱和疯狂的闪光灯中，转身离场。
将彻底的绝望和无法收场的残局，留给了面如死灰的林家父女。
坐进车里，我**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递给我。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顾言
我接过手机，按下接听和免提。
顾言嘶哑的声音立刻传来，
“沈晓，沈夫人。到此为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