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场。
音乐响起。
周蕊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从门口走进来，笑得满面春风。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然后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一刻，她的笑容微凝固了一下。
但随即，她扬起更加灿烂的弧度，挽着新郎的手，缓缓走向舞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说不难受是假的。
曾经我也以为，她会是穿着白纱向我走来的那个人。
但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我低下头，喝了口桌上的果汁。
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我的手背。
沈若棠的手指凉的，轻轻按了一下。
我抬头看她。
她依然目视前方，脸上没有表情。
但那只手没有收回去。
我心里某根弦微颤了一下。
没说话。
也没把手抽开。
**章
婚礼仪式结束后就是敬酒环节。
周蕊和新郎陈东一桌一桌地敬过来。
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周蕊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这边，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终于轮到我们这桌了。
周蕊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是得体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