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项链戴在了谁身上
那天之后陆泽没签协议。
他把协议塞进公文包里，第二天早上照常出门。
我请了一周的假。
没跟他解释，他也没问。
公司那边我跟主管说家里有事，主管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说行。
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楼下的车流，把过去半年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三个月前。
陆泽忽然开始注重打扮，买了三套高定西装，还换了新发型。
他以前最嫌麻烦，常年穿着公司发的文化衫。
然后是他的手机密码换了。
从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换成了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
他说是公司要求，防止商业机密泄露。
再后来是加班变多了。
原本一周加两天班，变成天天加班，周末也见不到人影。
每次都说项目赶进度，说苏瑶是新来的，业务不熟练，他得多带带。
我从来没怀疑过。
不是因为信任。
是因为忙。
我每天在公司写代码、跑数据、做架构，回家还要做家务。
结婚五年，房贷还剩二十年。
我们俩工资加起来勉强够用。
我没精力去怀疑。
阳台的风吹过来，晾衣架上的衬衫晃了晃。
手机又震了。
高中同学群有人@我。
我点开一看，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行业交流晚宴，上周五晚上的。
照片里几个人围坐在圆桌前。
我一眼看见了坐在主位的陆泽。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举着红酒杯。
他旁边坐着苏瑶。
苏瑶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黑色晚礼服，侧着脸对着镜头笑。
她跟陆泽挨得很近。
两人的手臂是贴着的。
照片是群里的老**发的，配了一行字：“上周晚宴偶遇陆总！年轻有为啊！”
没人提我。
老**大概根本不知道苏瑶是谁，也不知道她跟我什么关系。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放大，再放大。
苏瑶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陆泽上个月说送给我当结婚纪念日礼物，后来又说快递丢了，赔了我一笔钱。
原来是戴在苏瑶脖子上了。
我退出群聊，点开陆泽的微信头像。
我在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删掉。
最后发了三个字。
“在不在？”
那边回得很快。
“在。老婆怎么了？我今晚又要加班，你自己先吃。”
我看了一眼消息，锁了屏。
那天晚上陆泽回来得比平时晚，快十一点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盒蛋糕。
“同事过生日分的，你尝尝。”
我没动。
电视里在放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陆泽在我旁边坐下来。
“协议的事，”他说，“你再给我点时间。”
“多久？”
“我下周……下周我给你答复行吗？”
我看着电视屏幕。
“你那块表，”我说，“百达翡丽的那块，上个月买的。”
陆泽转头看我。
“你说是高仿，花了三千块。”我没转头，继续说，“我去专柜看了，那个款国内售价四十五万。高仿能仿得连售后编码都能扫出来？”
他没说话。
“还有你上上个月换的那辆车，你说公司配的代步车。”我终于转过头看他，“我查了车牌，车主是苏瑶。”
陆泽的手攥住了沙发垫。
“钱哪来的？”我问。
他不答。
“苏瑶给你的是吧。”我说，“她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助理，哪来的钱买四十五万的表和上百万的车？”
陆泽猛地站起来。
“你查我手机了？”
“你手机有密码，我查不了。”我关掉电视，“但我看过你的电脑。你上个月在家里办公的时候，有个文件夹没关，我路过看了一眼。里面全是苏瑶的银行流水。你帮她**？”
“那是……那是帮她理财。”陆泽的声音有点抖。
“理财？你一个做项目管理的，什么时候学会帮人**了？”
他又不说话了。
站那儿低着头，呼吸急促。
我站起来往阳台走。
陆泽在背后叫了我一声。
“林晚。”
我停住，没转身。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他问得很轻。
我站在阳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说。
婆婆逼宫净身出户
第二天下午，婆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