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家的东西，我想给谁戴就给谁戴。”
我点头。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
我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里面是***给镯子那天的录音纸稿，还有我这些年替工作室垫过的钱和项目明细。
“从今天起，分手。工作室里属于我的稿件，明天之前全部删除。谁再用，我会追究。”
有人嗤笑。
“追究什么，周砚白的工作室缺你那几张图？”
“许念，你别给自己加戏。你就是帮忙打杂的。”
秦茉轻声说：
“大家别这样，许念可能真的付出了很多。砚白，你要不先向她道个歉？”
周砚白看了我很久，终于说：
“许念，对不起。昨晚我话重了。但今天是秦茉的接风宴，你要闹到什么程度？”
我问他。
“你觉得我在闹？”
“不是吗？”他声音压着火，“你在群里说分手，今天又当众拿镯子说事。你明知道秦茉刚回来，需要朋友，需要体面。”
我说：“我也需要体面。”
他看着我，像听见一句荒唐话。
“你先回去。等宴会结束，我去找你。”
秦茉把镯子摘下来递给我。
“许念，我还你。你别生砚白的气了。他昨晚在车里说，他最放心不下的人还是你。”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又开始劝。
“听见没，人家没亏待你。”
“秦茉都这么大度了，你还绷什么。”
我接过镯子，放进包里。
转身时，门口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周先生，楼下有人找许念女士，说文化馆的车到了。”
周砚白皱眉。
“什么文化馆？”
我没有回答。
秦茉看着我，第一次收起笑。
“许念，你也要去文化馆？”
文化馆的车停在映月楼门口。
车身上贴着旧绣屏揭幕礼的标识。
周砚白追下来，一把拉住我的行李带。
“你什么时候和文化馆搭上的线？”
我挣开他的手。
“和你无关。”
秦茉跟在后面，裙摆被台阶挂了一下，周砚白立刻扶住她。
同学们也挤到门口看热闹。
**问。
“周砚白，你不是说今天下午要去文化馆谈云屏项目吗？”
周砚白脸色很沉。
“是。许念以前帮我整理过资料，她可能认识那边的人。”
秦茉马上接话。
“那太好了。许念也一起去吧。砚白准备了那么久，你们以前又是搭档，别因为私人感情影响正事。”
这话把我摆成了不懂事的人。
我问她。
“你知道云屏项目是什么吗？”
秦茉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砚白要用老手艺和新展陈结合，让更多年轻人看见传统之美。我今天还准备帮他直播宣传。”
她说得很顺，像背过很多遍。
我看向周砚白。
“这些话，是你教她的？”
周砚白避开我的目光。
“秦茉表达能力好，她能帮项目被更多人看见。”
“所以你要拿我的修复稿，让她讲你的故事？”
他脸色一变。
“许念，别在外面胡说。”
秦茉拉住他的袖口。
“砚白，别吵。许念可能只是舍不得那些资料。”
她转向我，声音比刚才更柔。
“许念，如果那些图里有你整理的部分，我可以在直播里感谢你。你不要因为分手，就否定砚白的努力。”
同学里有人点头。
“秦茉这格局，难怪周砚白忘不了。”
“许念，你学学吧。”
我走到车旁。
文化馆来的工作人员下车替我打开门。
“许老师，馆长在等您。”
周砚白听见这个称呼，脚步顿了一下。
秦茉也看向工作人员。
“你们叫她什么？”
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许老师。”
周砚白很快恢复镇定。
“她以前学过一点刺绣，叫老师也正常。”
我没有解释。
上车前，我对他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