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仰。
「看见没有，贵宾入场。周谨言果然给我留了位置。」
我妈凑过去看。
「这上面写的是家属慰问区。」
许曼一把推开她。
「你懂什么，家属就是我。」
屏幕外，我给房东发了消息，问他能不能提前换锁。房子是我租的，许曼和我妈住进来后，从没交过一分钱。
房东回得很快。
「你终于想通了。她们上周又把楼道堆满纸箱，我正想找你。」
我看着那行字，按下保存监控录像。
这一次，我不收拾残局。
培训第一天，我刚进会场，手机就被我妈打爆。
我接通后，她劈头盖脸骂。
「林知夏，你给你姐转五万。礼服店说押金不够，你存着钱不花，是想看她出丑吗？」
旁边同事周姐看了我一眼。
我把手机按成外放。
「妈，我这个月已经给家里转了生活费。」
「那点钱够什么。你姐现在身份不一样，她是要嫁进周家的。你帮她，就是帮你自己。」
我问：「周院长知道吗？」
许曼抢过电话。
「他当然知道。他昨晚托梦给我，说今天要我穿白裙子。林知夏，你少嫉妒。」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
周姐皱眉，低声问我：「这是你姐姐？」
我点头。
电话里，我妈还在催。
「你姐心情不能受刺激。医生都说了，顺着她就好。你快转钱。」
我说：「哪个医生说的，名字给我。」
我妈噎住。
许曼尖叫：「你还敢查我。你是不是想毁了我和周谨言。」
我把手机拿近。
「姐，你不是院长**吗？五万还要问我借，会不会让人笑话。」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许曼声音低了。
「你说得对。我不能借你的钱。」
我妈急了。
「曼曼，押金怎么办？」
许曼一字一句说：「刷你的卡。等周谨言来接我，他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电话挂断。
周姐把一杯水推给我。
「你家里这样，不打算处理？」
我笑了笑。
「快了。」
上一世，我最怕别人知道家里的狼狈，怕被同情，怕被议论，怕工作受影响。许曼就是抓住这一点，次次闹到我低头。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该看见的人都看见。
下午休息时，我收到礼服店老板发来的照片。许曼穿着拖地白裙站在镜子前，头上别着塑料皇冠。我妈在旁边刷卡，表情肉疼又骄傲。
老板问我。
「林小姐，你说只要她们自己签字付款就行，现在她们要我写周**专属礼服，这个能写吗？」
我回复：「别写称呼，照常录音，保留小票。」
老板发来一个明白的表情。
这家店的房租合同，是我帮房东追回欠款时认识的。老板知道我家情况，也知道许曼过去砸过她家的橱窗。
我不需要她偏帮我。
我只需要每个人都说实话。
第二天傍晚，医院慈善答谢会开始前，许曼穿着白裙出现在大厅。
我本该在邻市培训，可我请了半天假，坐最早一班车赶回来，站在大厅二楼栏杆后。
许曼挽着我妈，昂着下巴往贵宾入口走。
保安拦住她。
「女士，请出示邀请函。」
许曼把医院活动安排拍在保安胸口。
「睁大眼看清楚，我是周谨言的未婚妻。」
保安愣了一下。
我妈忙帮腔。
「小伙子，你别得罪人。我女儿肚子里怀过你们院长的孩子。」
周围几个人转头看过来。
许曼享受这种目光，声音更大。
「周谨言怕我辛苦，才让我低调。今天我要给他惊喜。」
保安脸色变了。
「请不要造谣。」
许曼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一个看门的，也配管我。」
大厅瞬间乱起来。几个护士围过来，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去叫领导。
我站在楼上，看到周谨言从会议室出来。他穿着白衬衫，身后跟着几位科室主任，表情很难看。
许曼看见他，提着裙摆冲过去。
「谨言，我来了。你快告诉他们，我是谁。」
周谨言后退一步。
「女士，我不认识你。」
许曼的脸一下扭曲。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明明每天都在梦里喊我老婆，还说我们的宝宝是龙凤胎。」
我妈急得跺脚。
「周院长，你可不能不认账。我女儿为了你流过产，身子都坏了。」
几个主任互相看了看。
周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