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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陶熊。

他上下打量着我,一拳打在了我胸口。

“你怎么来了?”

“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我搭昨晚最早的红眼航班就飞过来了。”

我揉了揉胸口。

陶熊的声音顿了顿。

“淮安,你受伤了?”

我点了点头。

“嗯。”

事情过去了一天了,陶熊是第一个发现我受伤的人。

“阮眠,没陪你吗?”

我没说话。

陶熊瞬间就火冒山丈。

“昨晚你差点就死……,她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给阮眠。

我按住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好要离开。”

“决定好了?”

“嗯,决定好了!”

“可你们不是决定明年结婚吗?你舍得?”

又有什么舍不得。

恋爱六年,异地三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比起我,他更舍不得的是江砚。

“陶熊,别告诉她!”

他一脚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气急败坏地道:

“我才不告诉她!你早就该这么做了,上次你急性肠胃炎犯了,住院住了一个星期,也等了她一个星期,结果呢,她又去了北城。”

那是前年的事了。

我一个人打120,一个人**住院,一个人做手术。

**褪去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说,她在北城。

她说,江砚的狗病了,他什么都不懂,她有点担心就过去了。

我说:

“阮眠,我生病了。”

她敷衍地关心了两句。

“感冒?还是发烧?多喝点热水,别自己吓自己。我这边忙完,就立刻过去。”

她很忙。

但忙的永远都是江砚的事。

我回到家时,阮眠恰好打来了电话。

“我接到江砚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经回到家了。”

“那行。对了,江砚难得来一趟,我叫他来家里吃饭,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挂了电话,上了楼。

敲响了房东家的门。

“牛婶,下周我要走了。房子,就不租了。”

“那么突然?”

其实并不突然。

三年异地,我已经不想再在原地等一个永远只会迟到的人。

因为,我等了她太久,太久。

“嗯,决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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