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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他先前委托助理调查季宛儿的结果也出来了。
密密麻麻的证据、事实真相,彻底撕下了季宛儿在他面前戴了五年的虚伪面具。
当年婚礼下药,根本就是季宛儿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只是为了故意栽赃祝月梨。
以此毁掉她的婚礼,抢走她的丈夫。
后来查出怀孕又意外流产,更是一场她早策划好的阴谋。
实际是因为季宛儿在与自己交往期间,同时与另外三名男性保持密切关系。
她私生活混乱,腹中孩子生父不明,怀孕消息就是为了骗自己接盘。
那场楼梯意外流产,也是她蓄意为之。
既然这孩子留不得,不如赌一把沈墨的偏爱。
她赌准了沈墨会无条件迁怒祝月梨。
借这场流产,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情分,完成了借刀**。
而自己还为了哄季宛儿开心,开始打压报复祝氏集团。
亲手毁掉了祝月梨的家,害死她的双亲,磋磨她五年,最后亲手**了她。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家破人亡。
全是他一手造成。
看完所有资料的那一刻,沈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跌倒在地。
他把脸埋在手掌里,从低声呜咽到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月梨。”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崩溃失态的沈墨,心底没有半分怜悯。
他从前有多护着季宛儿,此刻就有多痛彻心扉。
良久,沈墨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底布满了血丝。
这一刻,他终于看清,这五年他捧在手心、百般迁就的白月光,从头到尾都在耍自己。
沈墨将季宛儿带进地下室。
季宛儿看到满地的文件,察觉到不对,慌忙往后退缩。
“阿墨,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假的,是别人污蔑我。”
“假的?”
“婚礼下药是假的?私生活混乱是假的?”
“骗我接盘、蓄意流产、借我之手毁掉祝家,全都是假的?”
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季宛儿瞬间语塞,脸上的慌乱再也遮掩不住。
“你毁了她的一生,就该付出代价。”
沈墨手段狠绝,没有半分留情。
他将季宛儿关在地下室,用尽手段折磨,逼她磕头认错。
生生将昔日柔弱娇贵的白月光折磨致残。
遍体鳞伤的季宛儿受不了摧残,也彻底撕破了伪装,不再假装柔弱。
“沈墨,你别装深情了!”
“你以为你是后悔爱错了人?实际根本不是!”
“你磋磨祝月梨五年,逼她磕头赎罪,看着她家破人亡,从来都不是因为信我偏爱我!”
“是你骨子里自私又偏执,是你的掌控欲在作祟!”
“你受不了她不低头,受不了她有自己的傲骨!”
“你现在的后悔、痛苦、疯魔,全都不是深情!”
“只是你亲手毁掉了最爱你的人,再也没有人为你卑微妥协、任你拿捏,你接受不了这种失控!”
“你赎罪、忏悔、报复我,不过是自我感动,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