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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那笔钱根本没有进入什么新能源项目。
我通过私人的金融人脉查到,那两千万直接打进了一个海外空壳公司的账户。
而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赫然写着秦念的名字。
傅景年不仅把我的心血当玩具,他还把我的名字当成了替罪羊。
一旦这笔资金**出问题,面临商业**和职务侵占指控的人,是我。
而他,只会觉得这是为了哄他的女主角开心而开的一个小玩笑。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他在用我的前途、我的自由,去填补秦念那个荒谬的“穿书游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
这里面,备份了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核心源代码,以及我与傅景年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
傅景年一直以为,公司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忘了,当年为了避税,公司60%的绝对控股权,其实都在我名下。
我只是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一直让他坐在台前。
我拨通了京廷资本的电话。
那是我亲哥哥掌管的顶级风投机构。
当年为了嫁给一无所有的傅景年,我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喂,哥。”
“我要抛售手里所有的股份。对,全部。”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在公司里游荡。
我看着秦念在办公室里作威作福。
看着傅景年为了博她一笑,疯狂地在各种违规文件上签字。
我默默地收集着每一份伪造签名的证据,每一段监控录像。
直到周五的晚上。
今天是公司成立五周年的庆典,也是傅景年向外界宣布星海项目启动的日子。
他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他甚至让人给我送来了一套廉价的过季礼服。
“念念今晚要穿高定,你穿得低调点,别抢了她的风头。”
我把那套礼服扔进了垃圾桶。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戴上墨镜,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桌上,放着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以及那台沾着咖啡渍的iPad。
晚上八点,庆典正式开始。
傅景年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秦念穿着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红色大拖尾礼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站在他身边。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傅景年拿着麦克风,目光在台下搜寻。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不悦我为什么没有按时出现供他们羞辱。
他偏过头,对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
助理急匆匆地跑出宴会厅。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傅景年以为是我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夏至,你闹够了没有?马上把......”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走进来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眼神冷戾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排西装革履的顶级律师。
男人径直走上台,一把夺过傅景年手里的麦克风。
“傅总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家公司现在姓京。”
傅景年脸色煞白:“你是谁?保安!把他们赶出去!让夏至出来见我!”
男人冷笑一声,将一份公函拍在傅景年的胸口。
“她昨晚已经死在飞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