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保护我,独自承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费心布局,给我留下这最后的盾牌。
他一定很累吧。
视频接近尾声,父亲对着镜头,仿佛在对我笑,笑容虚弱却温暖。
“珩儿,爸爸能留给你的,不多了。陆家的基业,你要守住,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开心。别像爸爸,被这些事缠了一辈子。”
“记住,人心险恶,但总有光。爸爸相信你。”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
灵堂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
那啜泣声,来自几个被父亲一生奋斗感动的老叔公。而沈清月和林远,像两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沈清月终于撑不住,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那副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碎了一地。
林远则是瘫软如泥,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
第五章
我走**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清月和林远的心跳上。
我走到沈清月面前,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被她用来“求婚”的、硕大的鸽子蛋钻戒。
钻石在灵堂的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
“这枚戒指,”我轻声说,“是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你说,希望它见证我们的未来。”
沈清月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最后一丝侥幸。
我把戒指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掌心。
“现在,未来没了。”
“婚约,作废。”
我站直身体,看向呆若木鸡的陆氏族老和沈家长辈们,声音清晰传遍灵堂每个角落:“从今日起,我陆珩,与沈清月小姐,**婚约,恩断义绝。沈家所涉陆氏一切非核心合作,即日起终止法务评估。”
“另外,”我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林远,“冒充陆氏血脉,意图**巨额家产,伪造身份文书。福伯,报警。”
“已经报警了,少爷。”福伯答道。
林远猛地哆嗦一下,连滚爬爬想往沈清月身后躲,却发现沈清月自己都泥菩萨过江,根本顾不上他。
他绝望地看向沈清月:“月姐!救我!你答应过我的!”
沈清月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看着林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切割:“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别血口喷人!”
看,这就叫塑料盟友。
警笛声由远及近。
沈家的长辈们恨不得当场消失,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缝。
我走到父亲遗像前,上了三炷香,低声说:“爸,处理干净了。您老,安息。”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上升。
我转身,离开这个闹剧现场。
背后,是沈清月崩溃的哭喊,林远的嚎叫,以及无数道复杂难言的目光。
我知道,明天的京城,陆家会成为笑话,沈家会成为丑闻。
但那又怎样?
至少,我守住了父亲想让我守住的东西。
第六章
闹剧收场,宾客散尽,灵堂重归寂静。
福伯指挥着佣人打扫,把沈家留下的花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