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规矩压人吗？现在轮到你学规矩了。”
说完我就往外走。
身后，是李浩被拖出去时发出的骂声，和王翠萍几乎破音的尖叫。
0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门外就响起了拍门声。
“林夏！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疯女人，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开门！你别装死！”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才慢吞吞起身。
还真来了。
我套了件睡衣，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王翠萍坐在我家门口地毯上，旁边还站着她娘家三个亲戚，手里提着菜篮子。
楼道里已经围了几个人。
她一看见我开门，立刻扑了过来。
“你还敢出来？把我儿子交出来！”
我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阿姨，您先别急着演。”
“谁演了？你把我儿子抓走了，还装什么装！”
“抓走？”我靠在门框上，“是我替他报了班，签了协议，交了学费。哪一项违法？哪一项犯法？”
她指着我：“你一个女人，凭什么管我儿子？”
“凭我有钱，凭我签了字，凭你儿子自己点头答应过。”
王翠萍脸色一僵。
她娘家那个胖表姐立刻接上：“林夏，你这样就不地道了。婚还没结呢，你就把人关起来，谁家姑娘像你这样？传出去谁敢娶？”
我乐了。
“你们还挺会替**心。”
我转身回屋，拿出一叠打印好的流水单和聊天记录，放到鞋柜上。
“那你们先看看这些，再替我说话。”
“去年三月，李浩给公司女同事买包，一万八。”
“去年七月，妇产科缴费八千六，备注栏写着引产陪护费。”
“上个月，订婚钻戒三十万，钱从公司账户走的。”
“还有这个。”我点了点最底下一页，“他自己名下八十万网贷，已经逾期两期。”
王翠萍嘴唇发抖：“假的，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你去银行问。”我把纸往她手里一塞，“你不是要报警吗？现在就报。**来了，我顺手把这些都交上去。”
“他那个工作，挪用公司三十万，够不够进去待几天，你心里有数吧？”
王翠萍终于不吭声了。
旁边那几个亲戚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胖表姐先退了一步：“翠萍啊，我家里还炖着排骨，我先回了。”
另一个也跟着走：“对对对，我孙子快放学了。”
不到半分钟，门口的人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王翠萍还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我。
“林夏，你别得意。”她咬牙切齿，“浩浩有贵人。他跟宏源资本的顾总认识，你这破班迟早开不下去。”
我手里的苹果停了一下。
宏源资本。
顾明轩。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行啊。”我点点头，“那我等着。”
我关上门，手机正好震了一下。
是学院校长发来的消息。
“老板，新生今天状态不太好，刚闹着要见您。”
03
下午两点，我去了男德学院。
这地方原本是个废弃职校，被我整整盘了半年，围墙加高，摄像头全换，里面的宿舍、教室、训练场一应齐全。
学院不教别的。
只教一个东西。
怎么当个人。
校长是个退伍出身的硬汉，见我来了，快步迎上来：“林总，新生还在三号厕所。”
我问：“怎么在厕所？”
“昨天背《男德经》第一卷，错了十七个字，按规矩，刷厕所一周。”
他压着笑，“他现在不太服气。”
“不服气正常。”
我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嘟囔。
“妻为天，夫为地……老婆生气先反省自己……我反省个屁……”
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李浩猛地回头。
他穿着灰蓝色校服，头发被剃短，脸上还有没擦净的水渍，手里拿着马桶刷，整个人狼狈得厉害。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
“林夏，你终于来了！”
“你赶紧把我放出去！我告诉你，顾总马上就到！你今天把我关在这，等他来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看着他，差点笑出声。
“顾总？”
“对！”他抬高声音，“宏源资本的顾明轩！他是我大哥！我手上这个项目，他很看重。你最好现在就低头，不然等他来了，你这破学校就等着关门吧！”
我看着他兴奋到发红的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人是真敢编。
“你确定他是来救你的？”
“废话！”
“行。”
我往旁边让了让。
走廊那头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李浩脸上的表情一下更亮了。
先出现在门口的是张律师，金丝眼镜，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