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姨，您今天这么做，不怕陆沉恨您吗？”
我看着陆沉。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她，只盯着地上的碎纸。
林晓雅笑了一下：“他迟早会知道，你毁掉的是他的爱情。”
她被拖出门，门合上，会场里只剩下被踩乱的地毯和一地口红粉末。
陆沉站了很久，才开口。
“妈，你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是骗子？”
“是。”
“所以你看着我像傻子一样护她？”
我说：“我提醒过你。”
他抬头，眼里全是难堪：“你提醒？你那叫审判。你把她带到这里，让所有人看我笑话。”
小唐急了：“陆沉，你有没有良心？**是在帮你！”
陆沉看都没看她：“这是我们家的事。”
我抬手让小唐闭嘴。
陆沉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声音很低：“今晚我不回家。”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妈，你赢了。满意吗？”
门关上时，沈**叹了口气。
“锦兰，孩子年轻，过几天会想明白。”
我拿起那张被撕成两半的小票。
“他最好想得明白。”
因为林晓雅那种人，不会只骗一次。
陆沉三天没回家。
**天早上，我刚到婚恋机构，前台小陈就白着脸跑进来。
“苏姐，外面有人闹事。”
我放下包：“谁？”
小陈压低声音：“林晓雅一家，还带了几个拍视频的。”
我走到玻璃门前。
林母坐在地上，身边摆着一块硬纸板，上面写着豪门婆婆逼迫准儿媳流产。林父站在门口骂，嗓门能穿过两层玻璃。林晓雅穿着白裙子，没化浓妆，脸色故意弄得苍白，手里拿着纸巾，哭得像被全世界抛弃。
旁边三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对准我们机构招牌。
小唐从后面冲出来：“我去撕了她们的嘴。”
我拦住她：“报警。”
小陈小声说：“报了，**还没到。已经有人围观了。”
林母看见我，立刻拍地：“就是她！苏锦兰！她开婚恋机构，专门拆散穷姑娘和有钱男人！”
林父指着我：“大家看看，这女人靠介绍婚姻赚钱，自己儿子玩弄我女儿，她还逼我们下跪！”
林晓雅哭着往前走两步：“阿姨，我不求您接纳我。我只求您别毁了我。我已经被陆沉拉黑了，您还要怎样？”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看着挺可怜。”
“豪门婆婆确实难搞。”
“这家婚恋机构不会真这么黑吧？”
小唐气得脸都红了：“你少装！那报告是假的，礼服包也是租的，你还敢来？”
林晓雅抬起头，眼泪滚得恰到好处：“我租礼服是错，可我爱陆沉是真的。难道穷人连爱一个条件好的人都不配吗？”
这句话很会煽动。
几个围观女孩看小唐的眼神变了。
我走出门。
林父立刻把手机镜头怼到我面前：“说！你是不是嫌我家没钱？”
我看着镜头：“我嫌你们撒谎。”
林母尖叫：“她还骂人！大家都录下来！”
我问林晓雅：“你说陆沉拉黑你？”
她哽咽：“是。”
“什么时候？”
“昨晚。”
“他昨晚在我这儿？”
林晓雅愣了一下，很快说：“他不在您那儿，不代表您没逼他。”
我点头：“那你给他打电话。”
她脸色变了：“他都拉黑我了。”
“用我的打。”
我把手机递过去。
林晓雅没有接。
围观的人声音低下去。
“打啊。”
“不是说拉黑了吗？”
林母立刻爬起来挡住她：“你凭什么让她当众打？你这是二次伤害！”
我看向那几个拍视频的人：“你们也可以拍。她打不通，我道歉。她打通了，你们把刚才拍的删掉，当着**的面说明是她造谣。”
林晓雅咬住唇，手里的纸巾被揉烂。
小唐在旁边补刀：“不敢打？怕陆沉接起来问你又要多少钱？”
林父抬手就要推小唐。
我往前一步挡住。
他的手还没落下，一个男人从人群后挤进来，一把扣住林父手腕。
“闹够了吗？”
陆沉来了。
他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袖口皱得厉害，眼下青黑，像几天没睡。
林晓雅看见他，哭声更响：“陆沉，你终于肯见我了。”
陆沉没看她，只盯着林父：“谁让你们来我妈公司闹的？”
林父甩开他：“你睡了我女儿不认账，还怕我们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