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领证，今天就给孩子落户，这不合理。”
我说：“孩子报名截止，不等人。”
秦瑶扶着腰走过来：“林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可怜。你要是真为笑笑好，为什么不早点规划？现在临时找个男人，害得孩子跟你一起被人指指点点。”
笑笑抓紧我的手。
我蹲下：“笑笑，去那边坐着，妈妈办完就过来。”
她摇头：“我要陪妈妈。”
孙桂兰冷笑：“看吧，小孩都知道丢人。”
周砚把水杯递给笑笑：“坐我旁边。谁说**妈一句，你就记下来，回头叔叔教你写投诉。”
笑笑愣愣看他：“投诉是什么？”
“让说瞎话的人付代价。”
周围有人笑了。
许建成脸更沉。
工作人员叫我们到窗口。
我把材料递进去。
戴眼镜的男人立刻递上一份质疑书：“我们实名反映，这份申请不真实。”
窗口工作人员接过，看了看：“反映可以收，但不能阻止正常受理。”
许建成急了：“你们不核查？”
工作人员说：“核查需要时间，不是你站在窗口说一句，我们就让人家孩子错过报名。”
孙桂兰拍桌：“你们是不是收她好处了？”
窗口后面的年轻工作人员脸色一变。
“阿姨，请注意言辞。”
秦瑶柔声说：“阿姨也是着急。建成为了这个孩子跑了很久，林姐忽然***，谁都受不了。”
我转头看她：“谁***？”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问。
我继续问：“我和许建成婚姻存续期间，你住在他给你租的房子里。你说谁***？”
大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秦瑶脸白了：“你别污蔑我。”
许建成一步上前：“林晚。”
我从材料袋里拿出一张社区就诊记录复印件。
“去年十二月，你来我门诊开过安胎药。陪你来的家属签名，是许建成。”
许建成伸手要抢。
周砚挡住他。
“别动手。”
许建成咬牙：“这是病人隐私，你敢拿出来？”
我说：“你不是病人。你是家属签名人。”
秦瑶声音发尖：“你们社区医生就这样泄露别人信息？我要投诉你。”
我看着她：“欢迎。你也可以顺便解释，为什么那天你填的丈夫姓名，是许建成。”
孙桂兰急忙喊：“那是误会。年轻人不懂事，随便填的。”
便利店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抱着胳膊说：“孙姨，你昨天还说秦瑶肚子里是你孙子，今天就不懂事了？”
孙桂兰指着她：“你闭嘴。”
窗口工作人员把材料盖章。
“林女士，周先生，材料齐了。孩子迁入手续可以受理，今天上午能出回执。”
我的手终于松了一点。
许建成死死盯着那枚章。
戴眼镜的男人低声提醒他：“许先生，这边拦不住了。”
许建成转身，忽然对笑笑说：“许笑笑，你真要跟**走？以后别后悔。”
笑笑站起来，声音很小，但大厅听得见。
“我叫林笑笑。”
许建成的脸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秦瑶捂着肚子往椅子上一坐：“建成，我疼。”
许建成刚要过去，窗口工作人员又开口：“许先生，您的材料也需要重新审核。有人提交了房屋争议补充说明。”
许建成回头看我。
“你还做了什么？”
我拿回回执，放进包里。
“该做的，刚开始。”
户口回执拿到手那天中午，笑笑抱着纸看了很久。
“妈妈，我能上学了？”
我说：“能。”
她把回执贴在胸口，像抱着一张奖状。
周砚站在社区卫生站门口，帮我把坏掉的卷帘门往上推。门卡住了，他拿螺丝刀敲了两下，卷帘门哗啦升上去。
隔壁修鞋的陈叔探头：“周砚，你这手还挺利索。”
周砚把螺丝刀放回工具盒：“以前学过。”
陈叔笑：“你以前什么都学过，就是没学过挣钱。”
周围几个人跟着笑。
我刚要说话，周砚已经拎起旧帆布袋：“林医生，我去买菜。”
陈叔冲他背影喊：“新婚第一天就买菜，出息了啊。”
笑笑趴在门边问：“妈妈，周叔叔会一直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