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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疯狂的水声。
我妈用粗糙的沐浴刷死死蹭着被傅景深碰过的皮肤,直到搓出骇人的***才停下。
我血液里的微型培养基不安地躁动着,它和傅景深体内的神经毒素形成了某种诡异的磁场共振。
能让陷入深度睡眠的傅景深,在噩梦中体验到凌迟般的痛楚。
毒素避光,我妈关掉了卧室所有的灯,将一缕我爸的头发,塞进了傅景深平时最爱闻的那个特制香薰球里。
“天天做噩梦,这还只是个开始。怀洲受过的罪,我要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傅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也该见见太阳了……”
在我妈搬进别墅的前一天,私人会所的老板娘来找过她。
老板娘告诉了我妈一个关于傅家的惊天丑闻,说从此两不相欠。
我后来才知道,老板娘以前是个流落街头的黑医,跟我妈是旧识。
老板娘初学制药时拿自己试毒,差点没命,是我妈用偏方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蜷缩在我妈怀里,我妈盯着窗外惨白的月亮:“明天就是**的生日了。生日礼物妈妈早就准备好了,庆祝他终于摆脱了那个烂摊子。”
我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死死盯着床上痉挛的傅景深,虚空做了一个掐住他脖子的动作。
“可他再也看不到了。我甚至没法让他入土为安,只能让他的骨肉里浸满毒药!他明明最怕苦了……”
“初初,你说……爸爸会不会怪我?可我只是想拼凑好他,夺回他应得的一切,他不该落得那个下场……”
我仰起头,无比坚定地看着我妈:“爸爸和初初都很爱很爱妈妈,永远都不会怪你!”
我妈红着眼笑了,说我和我爸一样,都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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