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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危机，比所有人想的都来得更快。
城南项目被冻结后，启明资本趁势公开递交补充材料，指出**在竞标过程中存在多项违规接触。
财经媒体连发三篇报道。
**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董事会震怒，江时序被暂停集团所有职务，连名下几张副卡也被江父冻结。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病房里喝母亲炖的汤。
母亲小心翼翼问我：
“言言，听见他这样，你心里会不会难受？”
我摇头。
“不会。”
母亲眼眶又红了。
“那就好。”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感觉。
只是那点感觉，不是心疼，是累。
现在，他被停职、冻结账户，终于尝到了失去体面的滋味。
可我已经不想看了。
下午，周砚礼带来一份新材料。
“陈璐的律师申请调解，她想见你。”
我没说话。
知远立刻皱眉。
“不见！她那种疯子，谁知道又想干什么？”
周砚礼看向我，语气温和。
“你可以拒绝。”
我沉默片刻。
“见。”
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有些账，我要当面算清。
“许言，我知道错了。”
调解室里，陈璐声音哽咽。
“我只是太爱时序了，我怕他被你骗，才一时糊涂。”
我坐在她对面，平静看着她演。
“继续。”
陈璐脸色僵了僵。
“你已经害**项目停摆，也害我被立案调查了。你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可那不是我推的你。”
她忽然压低声音。
“真正推你的人是江时序，你该恨的人是他，不是我。”
我笑了一声。
“所以呢？”
“撤掉对我的控告。”
“我可以帮你指认江时序。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警方，是他一开始就计划装穷试探你，也是他默许我拿钱羞辱你。”
我看着她。
“陈璐，到现在了，你还觉得所有人都能被你当刀使？”
她脸色一变。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录音。
刚才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清清楚楚录了进去。
陈璐猛地站起来。
“你录音？！”
“你可以录我，我为什么不能录你？”
我直视她。
“你挪用**，**照片，散播谣言，伪造**记录，还在我家里故意激怒江时序。”
“每一件事，我都会追究到底。”
陈璐眼底的伪装终于碎了。
她尖叫着扑过来。
“许言！你凭什么！”
周砚礼立刻挡在我面前，工作人员也冲进来按住她。
陈璐被拖住，还不甘心地嘶喊。
“如果你没有出现，时序早就娶我了！”
“你这种穷人家的女儿，凭什么让他对你愧疚一辈子！”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江时序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脸色白得吓人。
陈璐看到他，慌得眼泪都乱了。
“时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了……”
江时序一步步走进来，眼神空洞。
“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陈璐摇头。
“我都是为了你啊！”
他看着陈璐，声音很轻。
“陈璐，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纯洁天真？”
陈璐僵住。
我起身，不想再看这场迟到的清醒。
经过江时序身边时，他忽然开口。
“言言，我会亲自提交所有证据。”
我脚步没停。
“那是你该做的。”
不是补偿。
不是赎罪。
只是他终于做了一件正常人该做的事。
江时序还想再来找我。
但他发现，我已经把他的电话、微信，甚至支付宝账号，全都拉黑了。
我没有时间去围观他的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