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带你去地下室,还有沈曼的死,这些我都不知情。”

“是施念自作主张,我只是想吓唬你,不想让你离开我而已。”

我突然笑了。

“如果不是你的纵容,施念敢吗?”

“秦妄,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杀我的痛苦吗。”

“你知不知道,我到现在每天晚上还会梦到曼曼质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这句话像一把刀**秦妄的心口。

他拔高声音,露出乞怜的目光。

“月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仗着你爱我就肆意伤害你。”

“我知道那些伤害无法挽回,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我打断他。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如果机会有很多次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妻离子散,阴阳两隔。”

说完,我推开他往晏清越家走去。

看出我不开心,晏清越主动教我木吉他。

婉转的乐符丝丝流淌,痛苦的情绪渐渐平复。

我忍不住道:

“外边那个人是我的前未婚夫,我们认识......”

我讲这些年的痛苦与委屈道尽。

晏清越静静地听着,在我沉默的两秒后,忽然问道:

“可以给你个拥抱吗?”

我愣住,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后来,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脑袋坐起身,门外有人敲了敲。

“小月,你醒了吗?要不要吃早餐?”

我换好衣服下楼,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早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

我忍不住眼眶发酸,“谢谢你,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晏清越解释道:“没事,是我唐突了。”

“我看秦妄一直没走,就自作主张让你在客房睡了一晚。”

秦妄竟然在外边站了一夜?

筷子悬在半空,我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吃饭。

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早就对这个号码倒背如流。

犹豫两秒后,我接通。

秦妄的声音嘶哑到不像他。

“月月,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昨晚我听到你和他的笑声想了很多。”

“我这才发现你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你说得对,我的爱是病态的。”

“我要回国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

“你能最后再和我说句话吗?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

他自嘲一笑,极其艰难地说:“祝你幸福。”

电话挂断后,我收到他的短信。

之前答应你的股份和资产一样都不会少,就当是我在心里娶了你一次。

我没有回。

几天后,这笔资产到账,我尽数捐了出去。

秦妄如约地没有打扰我。

直到几年后,我无意间刷到他的采访。

主持人问他为什么没有结婚。

他看着镜头,目光哀伤,“我在等爱人回家。”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页面。

晏清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抱着一堆零食问:

“马场的人说,珍妮生了马宝宝,走吧,我们去看看?”

我牵起他的手,笑着点头。

夕阳洒在珍妮的马背上,光滑的皮毛反射的光照在我眼睛处。

我眯了眯眼,看着不远处两只刚打完架的马背道而行。

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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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