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她讨好卑微的脸，心里直冒火，又全是酸楚。
“妈，她不欠你面子，是她不要脸。”
我拉着她走到医院对面的面馆，点了一碗热汤面推到她面前。
“吃，吃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
我妈没动筷子。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把手伸进贴身衣服里。
摸了半天，解开一个别针，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的布包。
她把存折推到我面前。
“八万三千六百块。”
“这是妈卖粮、养鸡、给镇上糊纸盒攒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看着我。
“要是真要手术，咱不求清秋。妈有钱，妈不占她便宜。”
八万三千六。
一周前，镇医院建议我妈做增强CT和肿瘤标志物加急检查，差八千块。
我给苏清秋打电话，问能不能从共同账户里先转八千。
她怎么说的？
“别什么检查都加急，普通流程足够。医院的资源不是用来浪费的。”
八千块她都嫌多。
可我昨晚回家拿证件时顺手查了共同账户流水。
就在她说浪费的第二天，账户里划走了三十万。
收款方：省院财务科。
备注：顾叔叔特需病房及术前评估押金。
我把存折推回我妈手里。
“妈，这钱你收好。你的病，我来管。”
安顿好我妈在快捷酒店休息后，我回了趟家。
苏清秋刚下班，脱下外套走向书房，看都没看我一眼。
“***号排上了吗？我今天看了几个三厘米的片子，基本都是良性，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跟进书房，把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拍在她桌上。
“我妈三厘米，差八千块加急检查，你让我走普通流程。”
“顾子铭**一点二厘米，你划走三十万住特需。”
“苏清秋，你拿我当什么？拿我妈当什么？”
她看清了流水单，脸色变了一瞬，很快靠回椅背。
“顾叔叔有严重的焦虑障碍，一点二厘米对他来说心理压力很大。子铭一个人撑不住，我只是帮他们稳定情绪。”
她看着我。
“三十万只是押金，出院会退的。你至于因为这点钱跟我闹吗？”
“那我妈呢？她在医院走廊坐了一整夜，连个加急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