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住。
“一块小玉坠而已，老**要看，我回头让雪薇摘下来。”
沈砚秋把茶盏放下。
“现在。”
梁雪薇慢慢掏出玉坠。
那是一枚半月形的青玉，中间有一道断纹，被金丝补过。
老**伸手去拿。
梁雪薇忽然后退。
“这是我的护身符，不能给别人碰。”
我从布包里取出另一半碎玉。
“巧了，我也有半块。”
两块玉放在一起，断口严丝合缝。
周曼吸了口气。
沈婉宁的茶盏磕在桌沿上。
老**握住拼好的玉，指腹按着背面刻着的小字。
“眠。”
何建平终于听明白了。
他看向我，又看向沈砚秋。
“你们什么意思？”
沈砚秋没有解释。
老**也没有。
**把证物一件件收好，问何建平关于未成年打工和婚约纸条的事。
何建平额头冒汗。
“误会，都是误会。乡下人开玩笑，哪能当真？”
我说：“他收过定金。”
何嘉树脱口而出。
“那八千不是给我交补课费了吗？”
院里静了。
梁秀狠狠掐了他一把。
何嘉树疼得叫出声。
沈婉宁看着这一家人，脸上第一次没了看戏的笑。
我知道，这只是裂开的第一道缝。
沈家没有立刻认我。
老**病重，沈砚秋说要查清楚再办手续。
我住进偏院，开始在沈家安排下重新上课。
周曼不满意。
她当着一桌人的面说：“清梨留下可以，但规矩要学。沈家不是乡下院子，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报警就报警。”
沈婉宁坐在她旁边，给我夹了一筷子鱼。
“妹妹，妈妈是为你好。你以前没人教，做错事也正常。”
鱼里有刺。
我把那筷子鱼放回她碗里。
“你喜欢，自己吃。”
沈婉宁笑意僵在脸上。
周曼放下筷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咳得厉害，沈砚秋扶住她。
周曼趁机说：“妈，您看见了吧。她才来几天，就把何家搅进警局，把婉宁也气成这样。万一不是阿眠的孩子，沈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沈砚秋问：“二嫂想怎么办？”
“做血缘鉴定。在结果出来前，她不能用沈家的钱，不能进主院，更不能对外说自己是沈家人。”
我抬头。
“可以。”
沈婉宁立刻接话。
“那清梨妹妹的学费和衣服，是不是也该先停？不然外面会说我们沈家拿钱养来历不明的人。”
我把筷子放下。
“你怕外面说沈家，还是怕我留下？”
沈婉宁眼里压着火。
“我怕你骗奶奶。”
我看向她脖子上已经空了的位置。
“那块玉，你戴了多久？”
她说：“很多年。”
“梁雪薇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