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一身衣服。那是她箱底翻出来的、唯一一套看起来比较正式但已经有些旧了的黑色套装。她把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干净的髻，脸上没化妆，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阿曜，今天跟妈妈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收回一些……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她抱着我，下楼。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很长，擦得锃亮，和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的老人。
看到妈妈，老人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夫、夫人……您受苦了。”
妈妈看着他，眼眶也湿了，但她忍住了，点了点头：“陈叔，辛苦你了。”
陈叔拉开后座车门。妈妈抱着我坐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后退的街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妈妈，陈爷爷是？”
“是以前家里的一位……长辈。”妈妈简短地说，没有多解释。
车子开得很快，最后停在了一片非常气派、但显得有些寂静的别墅区门口。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西装、神情肃穆的人。
车子刚停稳，车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和惊慌的叫喊。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包的场？不知道我们今天有重要客户吗？”
“快让开！林总马上就要……”
车门被陈叔从外面打开。
妈妈抱着我，踏出车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在医院见过的王琳和林枫。他们穿着考究的名牌，身边还有几个同样打扮光鲜的男女，看样子是合作伙伴或者客户。
此刻，他们脸上惯有的高傲和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王琳的尖嗓子拔高：“沈瑜？！你怎么来了？这是你能来的地方？保安呢？快把这……”
她的话，在看清妈妈身后整齐排列的黑衣人，以及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时，戛然而止。
林枫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又落在我头上缠着的纱布上，最后定格在陈叔和那些黑衣人身上。他眉头紧紧皱起，推了推眼镜，强自镇定：“沈瑜，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了些演员来撑场面？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妈妈没看他。
她抱着我，径直走到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前。那扇门，我似乎在妈**老照片里见过。这里是……以前的“家”？
“钥匙。”妈妈对陈叔说。
陈叔立刻递上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
妈妈将钥匙**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锁开了。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仿佛推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充满荣耀与血腥的过去。
门内，庭院深深，草木依旧，只是少了打理，显得有些寂寥。
妈妈站在门口，回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枫、王琳，以及他们身边那几个不明所以但明显被镇住的“客户”。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里，是我家。”
“从今天起，收回。”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刺向林枫。
“还有，林氏集团。从今天起，也该还了。”
林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