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芸一家收拾烂摊子？”
他把工牌摘下来，塞进口袋。
“我是替你想。”
“那就别想了。”
我推开他的手。
下楼时，电梯停在八楼。
方芸母亲抱着一袋垃圾进来。
她看见我，故意把垃圾袋往我脚边放。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心眼坏。自己赚不到钱，就盯着小店讹。”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她又说：“我女儿心善，怕你丢脸，昨天才没把话说绝。你还蹬鼻子上脸。”
“她怎么没说绝？”
老人哼了一声。
“她手里可有你收货的照片。你家门口那么多花，那么多蛋糕，不是你要的，怎么都送你那儿？”
“因为她填了我的地址。”
“证据呢？”
电梯到一楼。
我走出去。
老人跟在身后，声音尖得刺耳。
“你们看，七零一那个来了。就是她，害人家花店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