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时，连鞋都没换。
她身后还跟着江屿的妹妹江妍。
两个人像提前排练过，直奔餐桌。
孟秋萍一眼看见离婚协议，脸当场拉下来。
“温棠，你疯了？”
江妍拿起协议翻了两页，笑出声。
“嫂子，你胃口挺大啊。”
“房子也要，钱也要。”
“你怎么不把我哥命也拿走？”
我看着她。
“他要是愿意给，我可以考虑。”
江妍脸一僵。
孟秋萍拍桌。
“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养了你七年，你还养出脾气了？”
我把桌上的筷子摆正。
“**没养我。”
“我有工作。”
“这个家每个月水电物业，还有你吃的药，都是我在付。”
孟秋萍冷笑。
“你付几个钱，就敢跟长辈算账？”
江妍把协议扔回桌上。
“哥，你别签。”
“她就是吓你。”
“她离了你，谁要她？”
江屿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这么想的？”
江屿皱眉。
“温棠，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说？”
我拿起体检报告，翻到第二页。
“我给你打电话那天，医生让我尽快复查。”
“你说你在开会。”
“可我在医院大厅，看见你陪白芷柔做产检。”
江屿的脸色变了。
孟秋萍先反应过来。
“你跟踪我儿子？”
我看向她。
“医院是你家开的？”
江妍尖声说：“你别转移话题！”
“就算我哥陪朋友去医院，又怎么了？”
我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录音界面已经打开。
手机被我放在桌面中央。
屏幕朝下。
江妍看到这个动作，声音卡了一下。
孟秋萍还在骂。
“你还录音？”
“你这是防谁？”
“防你们。”
我说得很平。
孟秋萍气得胸口起伏。
“江屿，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她现在连家里人都算计！”
我抬手，把一本黑色账本放到桌上。
账本很厚。
封皮边角已经磨白。
江妍皱眉。
“这又是什么？”
“账。”
我翻开第一页。
“江妍三年前买车，借我八万。”
“第二年装修公寓，借我五万。”
“去年开店，借我十二万。”
“合计二十五万。”
“现在可以还了。”
江妍脸色发白。
“你胡说！”
我翻出转账记录打印件，推到她面前。
“每一笔都有。”
她伸手就要抢。
我按住纸。
“别急。”
“后面还有。”
我翻到另一页。
“孟女士这七年每个月药费，保健品，旅游团，合计三十八万六千。”
“这笔钱，我不追。”
“但从今天开始，不再给。”
孟秋萍瞪大眼。
“你敢！”
“我敢。”
餐桌边没人说话。
墙上的钟走了一声。
江屿终于开口。
“温棠，够了。”
我看着他。
“你觉得够了？”
“那白芷柔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是意外。”
我点头。
“所以你承认了。”
江屿脸色难看。
江妍立刻拉他。
“哥，你别被她套话！”
我拿起手机，按下停止录音。
屏幕上的录音时长停在十七分二十秒。
江屿眼神一沉。
“温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
“分财产。”
“让你和你外面的女人，别再花我的钱。”
孟秋萍扑过来要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
她没收住，手撞翻汤碗。
热汤洒了一桌。
蛋糕盒被浸湿。
白色奶油从盒缝里挤出来。
江屿伸手扶住孟秋萍。
孟秋萍指着我骂。
“你这个女人**了！”
“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不了！”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
“是吗？”
江屿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不是离婚协议。
是房款流水。
首付转账人写着我的名字。
贷款还款账户，也是我的名字。
我把文件推到江屿面前。
“**名下那套房。”
“钱从哪来的。”
“要不要明天去**说清楚？”
江屿盯着文件，脸色彻底沉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白芷柔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产检单。
下面还有一句话。
阿屿，如果你今晚不来，我就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