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我问：“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谈条件？”
她把咖啡杯握得很紧，杯盖被捏出一圈凹痕。
“夏沫，人不能被逼到绝路。你逼急了我，我什么都说。”
“说什么？”
“说你跟温先生的事。”
会议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看了一眼玻璃门，外面有两个人影停下。
钱诗以为我怕了，声音压低，语速很快。
“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你每次接他电话都会避开我。你办公桌底下那个黑色箱子，也不是普通文件。夏沫，你要是没有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藏着？”
门被敲响。
部门经理赵明推门进来，脸色不好。
“夏沫，你来一下。总经理找你。”
钱诗立刻低头擦眼泪。
赵明看了她一眼，又看我。
“这位是？”
钱诗柔弱地说：“我是夏沫的朋友。她家里出了点事，我来劝她。”
赵明的眼神更复杂了。
我站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
钱诗抬头：“沫沫。”
“别走。”我说，“你不是要合作吗？等我回来。”
总经理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
总经理，赵明，还有人事主管。
桌上摆着打印出来的匿名截图。
总经理姓马，平时对我客气，今天连茶都没让秘书倒。
“夏沫，网上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我说：“看到了。假的。”
人事主管皱眉：“照片不像假的。”
“照片是真的，内容是假的。”
马总把纸往前推。
“公司不关心你的私生活。但你借工作名义进出酒店，牵扯到客户，这会影响公司形象。”
我看着他：“朱总可以证明。”
马总敲了敲桌面。
“朱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那天是正常会谈。”
赵明松了口气。
可马总下一句又压下来。
“问题是，这件事已经传开了。行政部管纪律，你自己先闹出这种风声，下面员工怎么看？”
人事主管接话：“公司建议你先休假，等事情平息。”
我问：“带薪还是停职？”
马总没答。
赵明忍不住说：“马总，夏沫这几年工作没出过错，这样处理不太公平。”
人事主管看他一眼。
“赵经理，公平也要考虑影响。”
我拿起桌上的纸。
“有人造谣，公司不查源头，先处理受害人？”
马总脸色沉下。
“夏沫，注意你的态度。”
我说：“我态度很好。我要查发帖人。”
人事主管笑了一下。
“你以为公司群是你家开的？你说查就查？”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她说查，就查。”
办公室里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公文包。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
马总立刻站起来。
“何总监，您怎么来了？”
何总监没看他，直接走到我身边。
“夏主管，温先生让我过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我说：“麻烦你跑一趟。”
马总脸色僵了。
人事主管小声问：“哪位温先生？”
何总监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东城文化中心改造项目的温先生。你们公司下半年最想拿下的那个合作方。”
办公室里没人再说话。
马总额头开始出汗。
何总监看着他。
“朱总上午刚跟我说，你们公司内部对夏主管有误会。温先生让我转告，夏主管的人品如果要你们用匿名谣言来判断，那合作也没必要继续谈。”
马总立刻笑。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保护员工。”
我看着那张匿名截图。
“那就查。”
马总转头对人事主管：“立刻查。谁发的，半小时内给结果。”
人事主管脸色发白，连忙拿着电脑出去。
赵明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想问，又忍住了。
我没解释。
前十分钟，钱诗还在会议室等我。
二十分钟后，人事主管拿着电脑回来了。
“查到了。”
马总急问：“谁？”
人事主管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发虚。
“行政部前台账号发的。但登录地点不是前台电脑，是访客无线。时间是十二点二十七分。”
我问：“会议室的访客无限？”
人事主管点头。
马总脸色难看。
“谁在会议室？”
我说：“钱诗。”
赵明立刻冲出去。
几秒后，他回来了，脸色更黑。
“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