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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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立刻帮腔：“佳宁，你这话太难听了。悠悠好心劝你，你怎么刺人家？”
顾母指着我：“给悠悠道歉。”
我站着没动。
顾铭远压低声音：“沈佳宁，别忘了**的心脏。”
我抬眼。
他继续说：“你要是闹到两家都知道，**受不受得住？”
这句话像一把旧钉子，扎进我最软的地方。
我爸两年前做过手术，不能受刺激。顾铭远知道，也最会拿这个压我。
唐悠悠走近，握住我的手，外人看着像安慰。
她贴在我耳边说：“佳宁，你别硬撑了。认错吧。**妈年纪大了，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向她。
她哭红的眼里藏着胜券在握。
顾母催：“道歉。”
我开口：“对不起。”
顾铭远的嘴角刚要松开。
我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把旧手链放在家里，给别人偷戴的机会。”
唐悠悠的眼泪停了。
顾铭远怒道：“沈佳宁！”
我看向顾父：“爸，今天我先回去。等订婚纪念宴那天，我会给顾家一个交代。”
顾父沉着脸：“什么交代？”
“当着两家亲戚的面。”我说，“我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顾母冷哼：“你还嫌不够丢人？”
我点头：“是啊，不够。”
顾铭远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看不懂我。
我提包往外走。
唐悠悠追出来，在院子里拦住我。
“佳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袖口露出的银链：“怕了？”
她咬牙，声音低下来：“你别太自以为是。铭远哥现在向着我，顾家也向着我。你有什么？”
我说：“我有你们昨晚没关严的书房门。”
唐悠悠的脸瞬间失了颜色。
我没有再看她，走出顾家大门。
身后传来她急促的声音：“铭远哥，她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回家后，顾铭远把门摔得很响。
唐悠悠没有跟来。
他站在玄关，语气阴沉：“你今天在老宅什么意思？”
我换鞋：“字面意思。”
“沈佳宁，我给过你台阶。”
“我也给过你机会。”
他扯住我的包带：“你是不是录了什么？”
我看着他的手：“松开。”
“把包给我。”
“顾铭远，你现在抢手机不够，还要抢包？”
他盯着钥匙扣。
那一秒，我知道他猜到了。
他伸手就来夺。
我把包往身后一藏，钥匙扣撞在门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顾铭远的脸色更难看。
“拿出来。”
“拿什么？”
“沈佳宁，别装。”
我退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朝下，稳稳放在掌心边。
“你可以抢。”我说，“但你想好，门外有监控。你动手，我就报警。”
顾铭远停住。
他最怕事情闹大。
他可以造谣我，可以逼我认错，可他不敢留下自己动手**的证据。
手机响了。
是唐悠悠打来的。
顾铭远看了我一眼，接通。
唐悠悠声音很小，我还是听见了。
“铭远哥，她肯定听见了。怎么办？”
顾铭远骂了一句：“闭嘴。”
“她手里是不是有录音？你快找出来啊。要是订婚宴那天她放出来，我怎么办？”
“我让你闭嘴。”
我站在一旁，忽然问：“你们订婚宴想让我怎么死？”
电话那头没声了。
顾铭远挂断电话。
他朝我走来，语气软了一点：“佳宁，我们谈谈。”
我笑：“现在想谈了？”
“昨晚我是一时冲动。”他说，“我承认，我不该用你手机发那句话。”
“继续。”
“悠悠那边，是误会。她只是太担心我。”
我问：“担心到戴我的订婚手链？”
他烦躁地扯了扯袖口：“一条链子，我赔你新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
从前我以为他不会撒谎。现在才发现，他不是不会，是把谎撒得像喝水一样顺。
“顾铭远，订婚纪念宴照办吗？”
他眯起眼：“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当着两家亲戚认错吗？”我说，“照办。我会去。”
他沉默。
我又说：“你也可以不办。可**今天骂了我，我爸妈还不知道。宴会取消，大家只会问为什么。”
顾铭远的拳头砸在沙发背上。
我拿起包，走进客房，反锁门。
半夜，我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
“她不肯交出来。”
“你别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