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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净砚望着我远去的身影,拍着她的手臂安抚。
“你在生死关头选择了我,偃风难免会生气。”
“等晚上回去,我们一起哄哄她就好了!”
苏蔓看着自己手上沾染上的鲜血出了神儿。
她抬头迷茫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
“刚才偃风找我签字,签的什么内容?”
她不管怎么回想,却再也想不起来。
晃了晃脑袋。
她拉着江净砚接着进行到了为沈氏设计做法律顾问的方案中。
忙到深夜,她才想起我是带着伤走的。
她点开我的微信。
上面全是她单方面对我的指责。
而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她不自觉地皱眉。
“留下疤痕很丑的,有没有去医院包扎?”
“晚上等着我们,我和江净砚去接你吃饭。”
不像以前,她发完信息就扔到一边。
因为知道我会第一时间回复。
这次她盯着手机很久。
久到眼睛有些酸涩。
可是手机界面还是静悄悄的。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
江净砚好笑的打趣。
“别想了。”
“偃风那丫头你还不知道?”
“论工作能力没有工作能力,论样貌没有样貌。”
“也只能发发脾气找找存在感。”
“要不然我们很久都想不起她这个人来。”
江净砚的声音不自觉察地带着优越感和自得。
苏蔓却觉得心中很重要的一根线,“砰”的一声就断了。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
我也是设计系里被老师重点培养的优秀生。
我也曾在各种设计大赛上闪闪发光。
可是毕业后。
是她说。
“偃风,转行业没那么难的,为了我努力一把。”
是江净砚说。
“有我们两个法律神探在,你怕什么?”
她和江净砚进入这家不错的律所,想尽各种办法将我招进去。
最后我虽然只是拿到了文员的工作,她们也是开心了半天。
花光身上所有的钱来庆祝。
庆祝我们不是大学毕业就分手,不是工作后就分开。
那晚我们三人不醉不归。
可是进入律所后。
她和江净砚太急于实现自我价值。
面对我拿着法律条文向她们寻求解释。
从开始的细心指导慢慢变得不耐烦。
甚至最后。
她说。
“偃风,其实做后勤工作也挺好的。”
江净砚说。
“偃风,有我们两个人照顾你,你不需要这么努力的。”
是她们一点点剥夺了我的梦想。
给我选择了一条泥泞之路,又亲手掐灭了照路的灯光。
苏蔓站起了身,合上了还没完成的方案。
“我们走!”
江净砚得意的笑僵了一下。
“也好。”
“也该回去哄哄那小子了。”
她们一起打车回了我们共同的家。
江净砚下意识地和她一起坐在了后排。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开口。
“什么叫***?被**依法宣判的才叫***。”
“既然我们有证据证明刘氏建筑的公子哥是无罪的,她就不知道***......”
他像以往一样喋喋不休地讲着。
可是苏蔓这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想起每次一起去律所。
永远是我做副驾,她和江净砚一起坐在后排。
副驾是我永远的沉默。
后排是我永远插不进的话题。
见苏蔓久久没有回应,江净砚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扭头望向窗外。
车窗倒映出她眼眸的不甘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