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冰:
“弟弟忘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来人!安乐公主驸马以下犯上,仗责三十。”
话落,两个侍卫瞬间上前摁住苏清晏。
我施施然离去的路上,只听得见苏清晏凄厉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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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掌掴驸**事,让我一时风头无两,也成了后宫那根最招眼的钉子。
我对此毫不在意,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直到林侍君如再次如前世一般连续被诏去侍寝七日。
墨竹为我布菜时,忧心忡忡:“大人,这宫里,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我夹了一筷子青笋,慢慢地嚼着:“静观其变。”
该来的,总会来。
前世,苏清晏就是因为嫉妒林侍君,大闹一场,间接导致其不举。
这一世,就算没有苏清晏,他也未必就能逃过这一劫。
几日后,林侍君满脸滋润,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我的承乾宫。
他面色红润,见了我便要行礼。
“快免了这些虚礼。”我亲自扶他坐下,又吩咐墨竹,
“上牛乳茶,把本君新得的那些果子也都拿来。”
“多谢贵君兄长体恤,”林侍君柔柔一笑,
“听闻兄长前几日在御花园教训了那位公主驸马,真是为我们这些守规矩的兄弟们出了一口恶气。”
我端起茶盏,不置可否:“他言语冲撞,本君略施惩戒罢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起身告辞,
我送到宫门口,看着他的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去。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
然而,就在当晚,惊变陡生。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承乾宫,声音尖利地划破夜空:
“大人!不好了!林侍君出事了!”
我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紧。
终究是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宫门外传来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王夫带着大批的禁军和各宫侍君,将我的承乾宫围得水泄不通。
萧承月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龙袍,面沉如水。
王夫一脸悲痛,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贵君,林侍君今日只来过你这里,回去之后下身便剧痛不止,你作何解释?”
我缓缓起身,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王夫大人,凡事讲求证据,您这是何意?”
“证据?”王夫冷笑一声,对身后的禁军统领一挥手,
“给本宫搜!一寸一寸地搜!本宫就不信,找不出那害人的脏东西!”
禁军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承乾宫内顿时一片狼藉。
我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将我的宫殿翻得底朝天。
很快,一名侍卫从我的内殿走了出来,高高举起一个锦盒:
“启禀陛下,王夫大人,在贵君大人的文房匣中,发现了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锦盒上。
尚宫总管接过锦盒,呈到萧承月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用黄油纸包着的小包。
一名太医被传召上前,打开纸包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随即脸色大变,跪倒在地:
“启禀陛下,这……这是虎狼之药蒺藜,剂量之大,足以令任何壮士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