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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顾长青的意图。
现在和离,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他和柳萋萋有**。
他丢不起这个人,顾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他绝对不会答应和离。
我轻轻捏了捏爹**手心,低声说:“爹娘,你们先回去,女儿心里有数。”
“昭宁!”我娘眼眶红了。
“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她张了张嘴,终是点了点头。
刚回到侯府,房门还没来及关上,顾长青就饿狼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沈昭宁,你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我成全你!”
他说着,伸手来撕我的衣领。
满脸都是被逼妥协的屈辱。
我没有躲,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
顾长青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心,退后一步,抬起眼睛看着他。
“别碰我,我嫌恶心。”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嫌我恶心?”
“我早就发现了你和柳萋萋之间的不对劲,本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但你们偏偏得寸进尺,还妄图让我当替罪羊。怎么,难不成真拿我当傻子?”
顾长青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
“我怎么?”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从永安侯世子变成过街老鼠?”
顾长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最后恼怒地松开了拽着我的手。
门被狠狠摔上。
我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卸妆。
既然顾长青不想和离,那我就陪他慢慢玩。
之后的半个月,我和顾长青过起了“相敬如宾”的日子。
他不再碰我,我也不搭理他。
我们白天在人前装模作样,夜里各睡各的。
他的名声虽然一落千丈,但到底没闹出实证。
那日在观音庙,柳萋萋一头撞墙“以死明志”的戏码确实奏了效。
加上顾家花了不少银子封口,外头的风言风语渐渐压了下去。
很快就到了中秋宫宴,百官携眷入宫赴宴。
临出门前,顾长青站在廊下,冷冷地看着我。
“今日宫中贵人云集,你最好谨言慎行。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扯了扯嘴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知道就好。”顾长青松了口气,小心地搀扶着柳萋萋上了马车。
我跟在他身后,唇角微微勾起。
皇宫大殿,金碧辉煌。
皇帝高坐御座之上,嫔妃命妇分列两侧。
酒过三巡,我忽然从席上站起身,走到大殿正中央跪了下去。
“陛下,臣妇有冤!”
丝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顾长青的脸色瞬间铁青,腾地站起来:“沈昭宁!你疯了?”
我没看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陛下,臣妇今日不是为自己喊冤,是为臣妇的婆母,真正的永安侯夫人,求一个公道!”
殿内一片哗然。
柳萋萋坐在女眷席上,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一张脸更是白得吓人。